話音剛落,曾權就站在門口了,語速飛快的說了一句,“鞠小姐,裴先生好像在找你。”
將溫瓷的手放開,看到這人著自己的手腕,除了會喊痛之外,其他任何的緒都沒有。
覺得好笑,也真的笑出了聲,“算了,不著急,反正以後我跟亭舟結婚,會天天來見你的。”
這次裴亭舟是真的在找鞠涵,因為城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認識秦酒青並不意外,畢竟秦薇已經變邊最聽話的一條狗了,關於秦薇跟秦酒青的恩怨,自然瞭解了一些,後來秦酒青離開帝都,沒人知道去了哪裡,怎麼會突然來了這裡?
“花老。”
鞠涵目前搞不清楚狀況,也沒有貿然開口。
秦酒青那麼張揚的一個人,就那樣安靜的跟在花老的後。
汪潤最瞭解這個,“你知道遠洋商會麼?”
不過這些年遠洋商會太過低調,早就已經退出大眾視線了,甚至在年輕人這裡都沒怎麼再聽說過了,怎麼現在突然又開始出現了?
遠洋商會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跟裴亭舟這種人牽扯到一起的。
花老被迎著進去之後,眼底都是笑意,視線就像是在看晚輩。
秦酒青從離開帝都之後,除了偶爾會跟溫瓷打一個電話之後,不跟那邊的人聯絡了,厲西沉找找了快一年,到現在都沒有的蹤跡,原來是跟遠洋商會的人搭上關繫了,也難怪能夠這麼好的匿自己的行蹤。
當年醒過來,在秦薇的麵前鬧了一場,都來不及跟帝都的其他人打招呼,現在再次見到裴亭舟,兩人的份也大不相同了。
他比其他人都更加清楚遠洋商會的地位,所以在得知花老過來的時候,親自出去迎接。
秦酒青扭頭,沖鞠涵微微揚了揚下,“鞠小姐,我們去外麵說?”
鞠涵的臉有些不好看,跟這個秦酒青可算不上什麼朋友,而且將秦薇當奴隸一樣對待的時候,心裡對秦家人那是輕鄙到了極點,沒想到轉頭曾經厭惡過的秦家人找上門了,而且還有靠山。
那對鞠涵來說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秦酒青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子,“鞠小姐請坐,我妹妹在國外投奔你的時候,應該沒講我的事兒。”
皮笑不笑,“你跟你妹妹的關係不太好,應該不是為鳴不平的吧?”
秦酒青的眼底劃過笑意,看著十分大氣,視線在周圍掃了一眼,察覺到角落裡站著一個戴著麵的人,角淺淺的彎了彎,“那當然不會,就是聽說鞠小姐在這裡,我就過來打聽打聽,我那個妹妹過得怎麼樣。”
鞠涵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難免有些得意,卻看到秦酒青緩緩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鞠小姐,其實我此次過來是想借著花老的勢,跟裴亭舟聯姻的。”
秦酒青跟裴亭舟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會突然要跟裴亭舟聯姻。
但很快又恢復冷靜了,現在懶得再裝,“秦小姐跟花老是什麼關係?”
鞠涵沒聽說過花老的名號,但裴亭舟應該知道,花老這人軸得很,極度護短,這些年一直在找能跟他心學習畫畫的人,但找了很多人都不是很滿意,沒想到最後找到秦酒青的上去了,而且在得知秦酒青這是天賦怪,這些年甚至都沒怎麼練習的時候,差點兒氣得吐。
花老得到了寶貝徒,一時間也出門了,帶著人到去寫生,但秦酒青跟過往還沒斬乾凈,所以偶爾會停下來見好友,他也是縱容的。
“誰說我要跟你爭?”
“鞠小姐,我是想給你製造一點兒麻煩,因為你收留了秦薇,我很不高興,本來是能在國外自生自滅的,跟在你邊雖然日子不好過,但這條命好歹是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