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鞠涵在進來之前就已經讓其他人先離開了,因為今晚要狠狠收拾溫瓷,要將這人折辱的去掉半條命,就忘記了自己還帶了人進來的,而且這個人的手還這麼好。
曾權每一招都沖著要命去的,但鞠涵經過多年的訓練,也沒有輕易妥協。
這城堡還有很多安保,今晚裴亭舟不在,纔敢放手一搏。
曾權一腳踹在鞠涵的肚子上,鞠涵吐出了一口。
說完,一把拽過溫瓷,翻窗的時候還不忘了將窗戶從外麵反鎖。
城堡的人知道這邊失火,而且火勢越來越大,趕就要救人,何況還聽到裡麵傳來鞠涵的聲音,鞠涵可是司家小姐,千萬不能出事!
“你躲遠點兒。”
躲遠點兒纔是在幫助對方,趕躲到旁邊的柱子後麵,但是十幾個人全都拿出了槍支。
但的腰腹中彈了,沒有時間管這個,解決掉了最後一個人,捂著自己的腰腹。
如果換做平時,肯定能察覺到這人的靠近。
汪潤的語氣都是贊賞,“你的手還不錯,可惜了。”
要怪隻能怪汪潤喜歡在溫瓷的麵前碎碎念,讓聽到了最關鍵的東西。
汪潤反應過來,也沒含糊,跟人就在這裡打了起來。
如果這人早就已經恢復了,那麵對這麼久的折辱還能表現得像個機人一樣,也真是可怕。
估計現在那手指頭上全都是傷。
汪潤一邊想,一邊打,結果中了曾權的計。
溫瓷的手中攥棒子,看到他還沒倒,毫不猶豫地舉手還要再來一棒。
汪潤做了個暫停的姿勢,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鮮,“再來我得暈了。”
“媽的!”
等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人已經跑了。
他將那張卡攥,說了一句,“這是我應得的,這下是什麼都不欠了。”
不玩了!
裴亭舟隻讓自己的人去追,然後讓人將鞠涵臉上的傷治一治。
裴亭舟坐在自己經常坐的那個位置,手裡依舊握著那串珠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視線一眨不眨,停在曾權的上。
曾權?
他淡淡抬手著自己的眉心,角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背往後靠,盯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我的臉!我的臉!我要那兩個賤人償命!我要們償命!嗚嗚嗚,我要回司家,我要讓外公和哥哥們給我報仇,我要報仇!!”
裴亭舟的睫眨了兩下,才控著椅下樓。
眼眶猩紅,因為半邊臉被燒得麵目全非,又痛又醜,像個魔鬼一樣。
又想起那個跟自己過招的人,還有躲在暗放火的溫瓷。
“亭舟,我的臉已經毀了,我的臉毀了。”
裴亭舟彎,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傷你的曾權。”
裴亭舟的指尖著自己撿起來的碎片,語氣很淡,“是局,但你若不主踩進去,今晚誰都拿你沒辦法。”
鞠涵僵住,指甲嵌進掌心,流出跡,“你是在怪我。”
如果不跟秦酒青爭執那些,也就不會有後麵的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