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也無聊,嘆了口氣,因為要一直去外麵找裴寂的蹤跡,但是找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訊息,隻能每天都膽戰心驚著,唯恐讓裴亭舟不開心了,畢竟殺孩子的事兒都做得出來,裴亭舟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額。
他說到這的時候,十分苦惱,一邊還摁著自己的頭,“慕慕給我的錢多的,說實話,這次看到那麼多跟一樣的小孩子死了,我還難的,當察覺到這種緒的時候,我自己都很震驚,畢竟我手裡殺過那麼多人,我居然在為別人的生命難。我在想,或許我是該回島上了。”
他安靜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杯子,“我喜歡慕慕那個小孩的,裴亭舟懷疑是不是我救了慕慕,其實並不是我救了,是這孩子自己救了自己,太聰明瞭,聰明到讓我覺得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你有慕慕這樣的孩子,應該很驕傲吧?”
但現在這個人就像是一木頭,一個傻子,他的這些話才能找人傾訴,不然這偌大的城堡,還能去找誰呢?
他是真的看不懂,如果真喜歡溫瓷,怎麼會這麼折磨溫瓷,如果喜歡鞠涵,又怎麼會將溫瓷養在邊,裴亭舟這個人真是復雜,復雜又十足的冷漠。
溫瓷起,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
他沒多想,又打了一個哈欠,恰好島上那邊打來了電話。
“老大,那個老師最近好像生病了,咱們島上的醫療環境不太行,我要不要去擄個醫生回來啊?”
汪潤想著自己走的時候那個人不是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生病了?
或許是聽說了溫瓷去世的訊息吧,是心病。
猴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好吧,我現在就去說。”
隔天一早,他看到鞠涵笑著從那個房間走出來。
的視線在這個屋子裡到轉了轉,確定這裡麵沒有監控,才緩緩走近,抬手就一掌甩在溫瓷的臉頰上。
鞠涵在旁邊坐下,指了指自己麵前的空茶杯,“給我倒杯水來。”
鞠涵看到這賤人任打任罵的樣子,隻覺得一說不出的舒爽。
這不是裴亭舟親口說的,但這是他預設的。
鞠涵也不告訴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人是溫瓷,隻是對天發誓,不會將溫瓷在這裡的訊息告訴任何人,會一直保,說自己的命都是裴亭舟的。
現在已經是裴亭舟的人了,自然不用再藏著掖著。
“太冰,重新倒一杯,我已經知道你最近的那些訓練專案了,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讓你肚子哦,聽說你之前被暈過去了。”
這次水依舊是潑向的臉。
不管說什麼,溫瓷都沒開口,就像是木頭,機。
鞠涵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匕首,在麵前試探了幾秒,就朝著溫瓷的臉頰劃去。
鞠涵抬手又甩了一耳,“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就是你,可惜亭舟說是要留著你的命當出氣筒。”
開水被放在桌子上,鞠涵抓住溫瓷的手,眼底都是笑意,“我要看看你這副樣子會不會知道疼。”
但鞠涵江這隻手已經向滾燙的水裡,這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