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周圍輕鬆的氣氛瞬間消失了,嗓子也像是被棉花堵住。
而且看起來形容枯槁的樣子。
冉大娘捶了捶自己的膝蓋,“當初兒剛出生的時候,我家男人要把扔掉,說生個娃沒什麼本事,是我把孩子留了下來,一把苞米一把米粥的喂大,我怕被人盯上,所以一直都送去縣城那地方上學。也努力,考上了很好的學校,工作後能掙到錢了,老闆也很賞識,發了十萬的年終獎,說是帶我去帝都玩。”
天威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溫瓷的心臟。
如果不是貪心的想要去帝都,兒就不會被帶走,所以是天威。
冉大娘渾都在抖,最後長嘆一口氣,“溫瓷啊,我突然想起來,你媽媽讓我給你一個東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時候你跟溫以能上車,不是因為我心地有多善良,我在這個地方長大,如果我還心地善良的話,我是活不長的。我隻有跟他們同流合汙,我隻能跟著一起做不惡心的事才行,我是怕我兒也變我這樣,所以我才選擇在很小的時候就送去縣城讀書,我想著讀書多了,就會明事理了,就會知道王柴村這邊到底是個什麼況。”
“溫瓷,你媽媽很漂亮,我見過兩次,很漂亮,漂亮得我不敢直接抬頭看。當時給了我兩件首飾,一件是一個吊墜,說是將來我要是生活困難了,就用這個吊墜去換錢,能讓我跟我的兒過上好日子,還有一個東西,是一個鐲子,說這個東西買我將來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幫你們一把,因為我是開車的,我是村裡唯一一個開車出去的人,想著你早晚或許用得上我,或者是會求我,買我一個機會。”
鐲子?
“冉大娘,那個鐲子呢?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拿鐲子的。”
“大娘,我這次就是為了尋找鐲子過來的,我跟你去你家裡取。”
“沒關係,我的人送你回去。”
慢慢的往前走著,去到曾經住的房子裡,這棟房子早就沒人住了,的男人死得早,當初買車的錢就是男人的卹金,後來一直就獨自帶著孩子生活。
木雕全都用一個袋子好好的裝著,一群人上路。
冉大孃的眼裡一亮,“就是這個。”
冉大娘點頭,將背往後靠,“你媽媽那時候給我這兩個東西的時候,周圍也沒什麼人,都沒人知道這個東西在我這裡,何況我也離開王柴村去生活了,我跟兒在這邊都隻是小人。”
冉大娘後來生活的地方是一個小鎮,這個小鎮的風氣很好。
溫瓷安靜的跟在的後,來到冉大娘住的地方,這裡是個平房,但是門口養了很多鮮花。
溫瓷的心口刺痛的很,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都沒有進去。
溫瓷這才緩緩走進去,屋九十來平,依舊十分乾凈。
進來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手臂兩邊都繡著紋。
男人甄誠,一把就將冉大孃的領子拎了起來,“冉然到底葬在哪裡的?你趕跟我說,不然我依舊會經常過來擾你。”
溫瓷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似乎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氣得大罵,“你又是誰啊?”
甄誠瞬間“”了一聲,“你們想要以多欺是吧?以為我會怕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