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先是看向冉大娘,“大娘,鐲子呢?”
的兒就冉然。
甄誠說到這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防我防得跟什麼似的,當初我就跟你說冉然要被人騙了,你不聽,還用掃帚把我打了出去。”
甄誠這個長相和高再配上紋,看著確實就不像是好人,老一輩的人看到上有紋的男人,就自將人代壞人了,冉大娘怎麼可能相信對方說的話。
溫瓷又看向冉大娘,“大娘,你知道冉然的男朋友是誰麼?”
所以冉大娘確實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溫瓷讓人去將許諾找出來,結果這一找,才知道許諾這段時間都不在鎮上,好像是去港城那邊參與一場大型賭博了。
溫瓷的心裡瞬間咯噔一聲,一個賭徒,如果鐲子真的在他手裡的話,估計早就被當掉了。
但冉大娘是不相信的,“冉然那麼聽話,怎麼可能鐲子給別人。”
溫瓷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讓人調查了許諾的行蹤,從飛機票那邊顯示,許諾確實是去港城了。
又看向甄誠,“你是冉然的追求者吧?是不是沒看上你?”
他越說,越覺得焦躁,憤怒的盯著冉大娘看,但是想到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冉然這個人了,好像再去計較這些都沒有意思,隻意味著兩人都沒辦法從失去冉然的悲痛中走出來。
冉大娘坐在原地沒說話,隻是突然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溫瓷,對不起啊。”
“謝謝,謝謝。”
溫瓷坐了兩天的車,現在再上車,隻覺得心疲憊。
抬手著自己的眉心,嗓子有點兒啞,在希和絕之中反復煎熬,像是永遠都看不到盡頭似的。
裴寂在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有其他的話要說,但最後忍住了,“有,如果你去那邊的話,可以聯係他,我會讓他過來接你。”
“嗯。”
溫瓷突然想起當初剛從大學離開的那段時間,那段時間絕對不會想到,未來的日子會過得這麼水深火熱。
裴寂沒有結束通話電話,沉默了十幾秒,說了一聲,“溫瓷,我跟你結婚的幾年,沒有給你留下任何值得回憶的東西,因為這個,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失敗,明明,明明以前我的願是要娶你,讓你過得很好的。”
怎麼就將一切弄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溫瓷,我會讓慕慕回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讓回來。”
早就已經不需要裴寂了。
溫瓷的眉心擰,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安,覺裴寂一個人好像做了什麼決定。
溫瓷擰著眉,問了一句,“你是有慕慕的線索了麼?”
“裴寂,你最好不要騙我,你要是騙了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