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燼塵眼底劃過一些驚訝,沒想到白前段時間那麼憤怒,會是因為這個事兒,居然是因為溫瓷。
不然怎麼會讓溫瓷騙得團團轉。
司燼塵大概瞭解了,深吸一口氣,“我勸你以後都不要出國了,他的人脈很廣的,上次沒把他弄死,但凡讓他找到機會,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哪怕裴亭舟真的已經到了國外,總會留下一些蛛馬跡,除非對方一直在換位置。
結束通話電話後,還是決定先去王柴村那邊看看,隻需要花兩天的時間。
裴寂“嗯”了一會兒,問道:“你要多帶點兒人。”
花費了一天時間纔到達王柴村這邊。
整個木房子幾乎是變了廢墟的,而且稍微大塊的木頭都被劈了好幾塊,這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嗎?
溫瓷瞬間想到了那個鐲子,難道是為了尋找那個鐲子來的?
那塊地都被人刨開了,都是最近來的這群人乾的。
溫瓷突然就想起了給媽媽立的那個冠塚,當初那墳墓裡是沒有媽媽的屍的,隻有一些曾經接過的東西在裡麵,連忙就朝著那個位置跑去,但是上去的途中就發現很多墳都被刨過了,這群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媽媽的墳地也是乾乾凈凈的,當年就沒人知道冠塚在這裡。
如果這些人都是為了那個鐲子來的,那隻要找到了鐲子肯定就能知道媽媽的份了。
坐在這裡了好一會兒,還在回想當初的事兒,可不管怎麼想,都沒辦法回想太過有用的細節,畢竟當年在王柴村的所有回憶都十分痛苦。
在自己家外麵坐著,後麵的房子已經是一片廢墟,好像可以坐到天荒地老似的,直到一個看起來十分蒼老的人從外麵路過,那人滿頭白發,沖著這裡麵看了一眼,然後不可置信似的,“你是?”
從村裡去縣城,當年隻有一趟車,這趟車是大娘在開,村裡人都這麼,對方的人緣好的,溫以跟溫瓷那時候就是送了一點兒對方東西,對方將們兩個捎上車了。
“冉大娘。”
冉大孃的腦袋上都是白發,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在渾上下掃視著,然後眼底一瞬間迸發笑意,“是溫瓷啊,當初你跟以都很小很小的,還沒到我這裡呢?”
看來冉大娘知道王柴村這邊是個什麼況,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突然慨,“那時候你們兩個都太小了,說是要跑,說是要跑去帝都,我都不知道帝都長什麼樣子,但是去年我兒帶我去帝都轉了一圈兒,那地方是真豪華啊,像是仙人住的地方,到都是車子,房子,好啊,我沒想到我還能去那裡。”
現在確實需要傾訴,心裡憋著太多東西了。
兩個經常被打的小孩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呢?
現在一別多年,對方的腦袋上全都是白頭發,溫瓷也已經長大了。
冉大娘問了溫瓷現在的況,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被欺負。
冉大娘說到帝都,又開始說那裡的噴泉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說那裡麵吃的好貴。
冉大娘渾頓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車禍去世了,就在帝都那邊,如果我沒去過帝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