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隻覺得一陣暢快,這是林浸月一早就策劃好的事兒麼?
他在旁邊坐了一個小時,中間警察甚至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周圍十分安靜,溫瓷此前就給這邊打過招呼,盡自己最好的一切來幫助林浸月,但這次確實不是的人做的,也不是裴寂的人做的,林浸月肯定有自己的際遇。
兩人過車窗,看到林晝還安靜的坐在那裡,他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溫瓷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想到林浸月這會兒著個懷孕的肚子,也不知道會去哪裡,所以看林晝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活該。”
扭頭看了他一眼,的眼瞼有厚厚的黑眼圈,裴寂的眼瞼同樣是這樣。
將車開了一半,突然直勾勾的盯著遠,“我一直在等著裴亭舟的電話,我很害怕,怕他什麼都不要。”
裴寂從旁邊翻出一瓶水,看到的都有些乾裂,也就安道:“先喝點兒水。”
他將水拿回來,“他會聯係我們的,因為他最恨的人是我。”
他做這一切不就是要看裴寂痛苦麼?他跟溫瓷本人說白了沒有任何的恩怨。
溫瓷沒說話,車廂裡十分安靜。
裴寂心裡一直有種直覺,裴亭舟現在就是在消磨兩個人的力。
裴亭舟本人不蠢,他也不可能跑去跟白那種人合作,白會將他吃得渣渣都不剩。
因為著急也隻能於耗當中,還是趕讓自己有事可做纔是真的。
試圖將那張照片找出來,但回到家裡找了許久,那張照片都不翼而飛。
那張唯一的照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失的。
是不是要再去王柴村一趟?
“聽說你的孩子不見了?如果你希我幫你把孩子要回來的話,我勸你接下來跟我說話的語氣放緩一點兒。溫瓷,我仔細想了想,其實我們沒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對方的態度怎麼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其中絕對發生了其他的事。
“白先生這是不怨恨我讓你丟失一隻眼睛的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都是猙獰,可是隔著一層螢幕,溫瓷沒辦法窺見對方的表。
溫瓷聽到他這雲淡風輕的語氣,腦海裡浮現出好多人名,想著到底是誰能讓白改變想法,這個人在東南亞那一帶是土皇帝,金庭又是這個人的左膀右臂,白讓金庭過來帝都,不就是為了報一隻眼睛的仇恨的麼?現在白顯然想息事寧人,想跟和解,肯定是最近纔有的這樣的想法。
溫瓷的腦海裡轉了好幾次的彎,但是實在想不明白,隻能先把白穩著,然後打了司燼塵的電話。
現在司燼塵自己也留在酒店裡,不想去跟鞠涵接,接到溫瓷的電話時,還是有些怔愣,現在溫瓷居然還有空給他打電話。
溫瓷隻是問他一個事兒,“司燼塵,你瞭解白麼?”
他不是一直都在跟那些三教九流打招呼麼?
溫瓷把自己跟白的恩怨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