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堂哥金庭,他此前是在外麵做任務的,做什麼任務我也不會自。他說你跟林晝有一,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人就是林晝!我不允許......不允許任何人將林晝從我的邊搶走,表哥說隻要抓到了慕慕,你就會被他脅迫著出國,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當然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旁邊的裴寂很快就讓人去查了一下,結果就查到了這個金庭的腦袋上。
金庭直接從金家失蹤了,沒人知道他今晚到底去了哪裡。
那除了白,帝都還有誰能在這中間一腳?
裴亭舟。
溫瓷直接拿出手機打了裴亭舟的電話,但是上次跟裴亭舟之間可太不愉快,要不是當時的槍法不太準的話,裴亭舟本人早就被打死了,現在要想何解,怎麼可能?
裴亭舟不接電話,換做以前,他一定會接電話。
溫瓷看到了地道裡的一隻很小的鞋子,這是慕慕留下來的一隻鞋子。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溫瓷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裴亭舟主打過來的。
裴亭舟的聲音依舊是十分溫的,哪怕是做出這種十惡不赦的事,但他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驚慌。
裴亭舟在那邊笑了一下,然後輕描淡寫的發了一張照片過來,這是慕慕睡著的照片,看著沒有到任何的傷害,估計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裴亭舟抬手在對方的臉頰上掐了掐,“本來就是我的兒,所以我接到邊來看看,沒什麼問題吧,溫瓷?”
溫瓷這會兒卻隻覺得十分的惡心,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等溫瓷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了。
像他這種份的,自然不可能要錢,裴家就算是再沒落,裴亭舟就算是再落魄,永遠都不可能缺錢,他現在要的估計是裴家的掌家權,畢竟他還沒拿到裴家那麼多的份,甚至都不知道老爺子留下的那個律師團到底打算做什麼。
但溫瓷在電話結束通話的幾分鐘之,突然想起裴家現在還有一個人擁有繼承權,不敢置信的看著裴寂,前不久程淮給了裴寂一槍,然後從此消失了,也沒人知道到底去乾什麼了。
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著裴寂,“你跟程淮到底是在下什麼棋局?”
聽到這話,溫瓷都快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可偏偏命運弄人,在生死麪前,哪怕是老爺子的份也不行,唯獨這個東西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