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爺子臨死之前沒有辦法將溫瓷和裴寂都給弄死,他自己是清楚的認知到了裴寂的實力的,連他都搞不定的人,那剩下的裴明和裴亭舟又能撐多久呢,更別說許沐恩一個流之輩。
其他人全都是被老爺子的謊言欺騙的人而已,不管是許秀舒還是許沐恩,亦或是裴家的其他人,在老爺子的眼裡都隻是工。
想通了這一點,誰還能說裴老爺子是老糊塗呢,人家哪怕是死了,依舊下的事最明的一步棋,除非程淮本人不要裴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但是程淮能忍得住不要麼?
溫瓷從這些話裡麵突然理出了一個事。
裴寂渾一僵,然後緩緩垂下睫,“嗯。”
在裴寂沒有回來之前,裴亭舟一直都是天之驕子,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存在,結果突然竄出來一個裴寂,接著裴家的一切都到了裴寂的手裡。
但是突然冒出來許沐恩這個私生,接著又是程淮。
但造裴亭舟悲劇的並不是裴寂,而是裴家的風氣。
這不是裴寂第一次捱打,早就已經習慣了,臉上麻麻的,眼眶有些紅。
裴寂扯了扯,一時間嚨有些疼,因為他把裴亭舟的路給堵死了,所以裴亭舟現在才會狗急跳墻。
一個什麼都需要的人纔是最可怕的,而這一切的局麵都是因為裴寂從來不給人留退路。
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死一百次都不為過,所以當裴寂知道慕慕是自己的親兒開始,那就是裴亭舟的死期。
這輩子都在被人愚弄,裴寂你不是自詡是聰明人,你不是天之驕子麼?那就讓你嘗嘗這輩子都活在痛苦裡的滋味兒。
但是一直過去了兩天的時間,別說主聯絡了,就沒人知道裴亭舟到底去了哪裡。
溫瓷直接去了裴家老宅那邊一趟,目是老宅被人破壞得十分徹底的書房,看樣子裴亭舟本人在這裡已經發了一場很大的火,也是發了這場火之後才決定要做什麼了。
將信緩緩開啟,裡麵隻有當初的那幾封書的原件,而且是早就被撕渣渣的原件。
溫瓷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可這人卻一直都沒有打來電話。
林晝還沒吃過這樣的虧,被人在自己的家裡砸暈,說出去都笑掉大牙,而且因為失過多,還暈了這麼幾天。
金兮這四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雖然上的傷已經被包紮過了,但這並不代表著裴寂願意放過,而是要等著林晝本人醒來,像看看林晝打算怎麼理。
“林晝,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怪我好不好,你答應我爸爸的,以後會好好對我。”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四天,隻是問了一句,“為什麼要砸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