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人隻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找到了金兮,但這會兒的金兮同樣是暈倒在車裡的,那個箱子已經不見了。
金兮被冷醒,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就要去自己邊的箱子。
裴寂眉眼深深的看著這個人,問出的話沒有起伏,“看清楚是誰帶走了慕慕嗎?”
嚇得往後退去,一雙手到現在還有些發抖,因為從後麵襲擊了林晝。
都不能自由的出那個地方,溫瓷卻可以。
當時林晝還以為是過去送東西,依舊是平時冷漠的語氣,“送了東西就回去吧。”
金兮很快的將躺在小床上的慕慕裝進了箱子裡,眼底都是恨意,一定要把溫瓷驅逐出這個城市才甘心。
好幾秒說不出話,接著就是劇烈的疼痛,裝了消音的槍毫不猶豫地的打在的兩個肩膀,嚇得尖起來,瘋狂的往後退,“裴寂,我是林晝的老婆!我是林晝的老婆,你是林晝的好朋友,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金兮的臉煞白,抖著,“我怎麼知道,我隻是想停車打個電話,就被人迷暈了。”
溫瓷越是慌,就會表現得越是鎮定。
問了一句,“誰讓你這麼做的?”
金兮嚇得一直在抖,“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金兮嚇得直接暈過去了。
沒人會去在意金兮一個小人,沒想到小人會讓人跌大跟頭。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周圍住在這一帶的幾乎都睡著了,除了遠繁華地區的燈,這裡就像是被城市忘了似的。
溫瓷和裴寂都親自進巷子裡麵了,裴寂擔心太過激,但溫瓷全程都表現得十分冷靜。
可溫瓷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甚至是有點兒聰慧的人,總不能一輩子都按照他想象那樣的生活。
明明應該是裴寂安溫瓷,這會兒確實溫瓷反過來安裴寂了。
兩人就在這巷子裡跑著,周圍的幾個出口全都已經被包圍住,而且這區域之外也早就佈置了天羅地網,不管現在抓到慕慕的人都不可能在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將人帶走,這群人現在肯定仍舊在這條巷子裡的,隻是藏得比較蔽罷了。
至在沒有逃出去之前,慕慕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除非那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兩個小時過去了,其中一戶什麼都不願意開門,守在外麵的保鏢已經將槍支舉了起來,強行闖了進去。
又想到了金兮,讓人將金兮直接弄醒。
現在渾都痛,裡的幾顆子彈全都是裴寂和溫瓷弄的,甚至都沒想到溫瓷這樣的人也會開槍。
金兮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滾,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心思,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溫瓷和裴寂,隻想逃離這個地方,隻想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