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骯臟泥濘的地方突然來一束,甚至有些惶恐自己聽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反復地在想著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麼,等溫瓷走了之後,就遍了所有的地方,直覺告訴,這個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來這裡一趟,這個房間裡的一切佈置都太悉了,直到發現了那枚很小很小的竊聽,冒險將竊聽換了一個位置,現在那份竊聽裡的東西也已經引起很大的討論熱度了。
孫瑤現在看著自己過的男人,當年最對方的時候,哪裡會想到自己的是一個魔鬼呢。
沒想到的一念之差,爸媽的命沒了,孫家的一切都改名字了。
孫瑤很想笑,笑自己的天真,如果長的代價是這樣巨大的話,真希這輩子永遠都長不大,也永遠都不要嫁人,隻要能在爸媽的邊撒就行了。
孫瑤看著現在毫無形象的男人,緩緩走過去,要去攙扶他。
可他當年做的是天無,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好男人,他自己的老婆。
孫瑤笑了笑,讓保鏢將蘇忠抓住,嘆了口氣,“老公,你看到我回來,又摳自己的嗓子眼,又大喊大的,我已經讓醫生上門來給你看看了,相信你很快就會好起來。你放心,我跟你不一樣,我不工作,足夠清閑,所以絕對不會將你給外人照顧,我不放心。”
直到他覺一陣,眼前有些看不清楚東西。
這棟房子是有一個地下室的,隻不過這個地下室沒什麼用,也就二十來平,又沒有天窗,所以第一任主人當時沒有裝修,走進下麵都能覺到一陣涼意。
孫瑤揮了幾鞭子出去,眼底滿是笑意,“我的名聲已經毀了,我知道那個視訊放出去之後,很多猥瑣的男人會在半夜看我,會去欣賞我臉上的每一個表,所以我以後隻能留在家裡了,我對外就說你是害怕白的報復,跑了,你這些年積累的財產都會是我的。你放心,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我會慢慢照顧你的。”
蘇忠的眼底狠狠一,反應過來了,“是你!是你!!”
蘇忠的眼底都是恨意,難怪白最後給他打的那個電話,是問孫慈在哪裡?看來白也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玩了一手!
這個該死的賤人!!
溫瓷笑了笑,緩緩出一隻手,放在蘇忠的麵前,“蘇先生,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溫瓷。”
溫瓷為了故意氣他,將自己的一抹頭發別在耳朵後,說出的話十分平靜,“我跟你通風報信是真的,白確實想要你跟蘇城的命,但我先一步讓蘇城先走了,這樣你自然就會認為是白的手,你這種人手裡不可能沒握著證據,我就等著你們狗咬狗,然後我再添把火呢。”
溫瓷聽到這話的時候,眼底都是驚訝。
覺得好笑,懶得跟這種人講道理,看向旁邊的孫瑤,沖對方點點頭,“我先走了。”
有時候不需要說那麼多。
現在神病院的人陸續都解救出來了,好幾個人的份都引起了眾人的震驚。
“這不是戴家藥業的那個人麼?三十歲的時候就靠著手中的特效藥進富豪排行榜了,突然結了婚就消失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有這樣大的一個神病院,能夠將人隨隨便便的關進去。”
那些人在被救出來之後,很憾的是,大多數是真的瘋掉了,畢竟好幾個接的是和親的雙重背叛,老公聯合親弟弟給下套,瓜分手裡的財產,是個人都接不了這樣的打擊,而且進去了之後還要接沒日沒夜的折磨,吃不飽,穿不暖,那種恨意就像是鋪天蓋地的大火,直接把理智給燒毀了,或許隻有真正的神病人,才能在那個煉獄一樣的地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