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溫瓷要的最後的結果,要的是關於當年王柴村的拐賣案的,拐賣案跟神病院之間肯定存在聯係,於翠要找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很快,溫瓷在死亡名單裡發現了對方,這些所謂的死亡名單也退崗的人,說得好聽是退崗,其實大部分都被白理掉了,因為有些人就是不能知道太多的。
坐在一堆攤開的資料前,垂著腦袋,給於翠拍了照片。
慶幸自己跟溫瓷提了一,就知道溫瓷一定能做到。
“這張照片裡的這個東西,是你媽媽的。”
於翠在那邊點頭,因為稻香甸的事還在接調查,整個人都有些激,“我是沒見過,我聽那個男人提起過,說是那個人的手上有一個漂亮的鐲子,像是兩頭羊的角頂在一起,羊的眼睛是綠的,角也是綠的,或許是翡翠,或許是其他的材質,跟你照片裡的東西一模一樣。”
這東西一看就很值錢,把照片拍給二手平臺的人幫忙看看,對方直接就打了電話過來。
溫瓷連忙問對方,“這是什麼?”
“這是很多年前一個港城富商送給自己兒的出生禮,當年我都沒出生呢,但是這個價值連城,而且全世界隻有這麼一個,手鐲還雕刻了這位千金的姓名,但這隻是一段佳話,畢竟年代太久遠了,這東西如果現在拿去拍賣的話,很有人開得起價格,這個工藝很古老。”
“溫小姐,我真不知道,隻是這個東西當年出現過一個仿製品,仿製品被送到了拍賣會上,據說引起的轟很大,我那時候還小,跟著師傅去見世麵,主持人在上麵是這麼介紹的,說是多年前一位富商花重金給寶貝兒打造的鐲子,全世界就這麼一隻,後來那場拍賣會沒有舉辦得下去,中途被人停了,至於為什麼突然停,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才十歲,現在也過去二十年了。”
至溫瓷現在有了調查方向,隻要去調查這個手鐲就行了。
的心口突然一陣熱,也一陣酸,或許媽媽也是某個家族捧在手心裡的千金小姐。
的拳頭緩緩握,心口鈍痛。
一個男人的嫉妒心,毀了一個人一輩子。
溫瓷將這個手鐲拍了好幾張照片,這個神病院是白在負責,那白就一定知道這個手鐲在什麼地方,而且將來也許就有人戴著這個手鐲出現,那就是媽媽的線索。
於翠在那邊泣不聲,“是我該謝謝你才對,神病院裡的那些工作人員,一個都不無辜。”
溫瓷其實很想告訴,這些工作人員都是白心挑選的人,而且跟著白撤退之後,就開始逃亡之旅了,目前就等著看看警方會不會抓那麼一兩個回來。
神病院附近一百米的地方全都被警察圍起來了,溫瓷戴著帽子和口罩進門口的汽車。
又問白鳥的事,並且讓人在這邊登了白鳥的新聞,如果有人有白鳥的訊息,可以聯係的委托律師。
專業的事還是給專業的人。
可又是三天過去了,甚至在這邊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是秦鎏。
“溫瓷。”
溫瓷搖頭。
裴寂的人幾乎已經把整個縣城給翻過來了,但確實沒人見過白鳥,當初那張照片也許真的不是白鳥,也許隻是某個角度恰好跟白鳥很相似,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不存在那麼相似的人。
秦鎏哆嗦著手指,氣得轉頭就走,“我是欠白鳥,不是欠你溫瓷,那晚老子他媽的被子彈篩子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看不起我,你以為你邊那個又比我好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