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瞬間想到自己給出去的那個藥瓶,那個藥瓶裡的東西不就是能讓人悄無聲息的死去麼?
而且白也得承認,這幾個男人裡,蘇城絕對是最好下手的那個,所以孫慈找他為突破口,直接把這個棋局給攪渾了。
想通了這一切,簡直恨得牙,“孫慈,孫慈......”
那人從始至終都是滴水不,沒想到膽子大到把所有人都給算計進去了。
蘇忠這會兒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就不敢出門,他怕白殘餘的勢力會報復自己,他必須要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之後,纔敢走出蘇家,現在接到白的電話,他難免膽戰心驚。
他按了接聽鍵,冷笑兩聲,“白先生。”
蘇忠還以為這個人是逃亡路途中都不忘了要帶上漂亮人,嘲諷道:“白先生還真是好雅興,現在變了喪家之犬,居然還想著要帶人。”
蘇忠的眉心擰起來,他怎麼知道,他又不會關心那種小人,顯然對付白纔是最重要的事。
後麵還時不時的傳來槍聲,如果孫慈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將對方碎屍萬段。
他笑了笑,“蘇忠,你也沒贏,你等著瞧吧。”
後的槍聲在繼續,白幾乎是抵抗到了最後一秒。
當年白將稻香甸給黃暉,黃暉因此從一個殺人犯過上了好日子,他不是不識好歹,何況這些年白是真的信任他。
黃暉跟他跑了一條相反的路,他為白吸引了一大波的人,那邊的槍聲越發激烈。
他直接攀上梯,但是在直升機升空之後,地上仍舊有人在追著。
子彈不絕於耳,他拚命的往上爬,拿出手中的槍還擊,直升機上也有人在幫忙。
他使出最後一口氣進了直升機,咬牙切齒的看著直升機的天花板,一隻手捂著眼睛,鮮緩緩流了出來,他的另一隻完好的眼睛裡全是恨意。
他咬著牙喊出這個名字,拳頭都握了。
而另一邊,溫瓷和裴寂都在等著訊息,在聽說黃暉已經跑了,但是抓到了白的時候,隻覺得鬆了口氣。
溫瓷的心口一瞬間下沉,很不安,因為白那人在東南亞那一帶的勢力很強,這一次跑了,將來捲土重來,一定是放虎歸山,何況這人從未吃過這樣的虧,恐怕要將這一次的失敗吸煙刻肺,時刻警醒,將來想要對付就沒那麼容易了。
的眉心擰起來,因為帝都那邊也派人下來去調查神病院的事了,大眾將這件事盯著,一點兒都不能馬虎。
蘇忠靠著檢舉白,把自己摘得十分乾凈,但是想到刷到的關於孫瑤的視訊,他又覺得十分不安。
他坐立難安,恨不得現在就去將孫瑤接出來,然後隨便耍點兒手段將那人弄死,但是現在神病院的一切都被帝都來的人接手了,稻香甸這邊為了避嫌,不參與任何調查,這是擔心稻香甸的員有參與這件事。
傭人在這個時候端來了一杯茶水,“先生,先喝點兒水吧。”
溫瓷這會兒已經接到了孫瑤,兩人現在就站在蘇家的客廳門口。
現在白敗了,那他馬上就能升去市裡了,孫瑤要是老老實實,不再想其他的,以後就是數不盡的好日子。
“你知道你剛剛喝的是什麼嗎?”
保姆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我沒有,就是普通的水而已。”
孫瑤整個人都瘦得有些相,但眼底很亮很亮。
笑著,視線落到蘇忠的上,“當我知道有人去看我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