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跟陳主任一群人坐在車,因為中間下了一場暴雪,原本隻要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生生被困七八個小時,到這邊的時候是淩晨兩點,這個節骨眼去打擾別人似乎有些不好。
家是木房子,高空圍了很多經幡,在草原最深,現在草原上已經是白雪一片,這棟房子裡沒有亮,像是被人棄了似的。
裡麵沒人說話,他又拿出手機打了對方的電話,屋亮起一盞溫暖的燈。
老陳憨厚的笑笑,“我帶幾個朋友路過這裡,這雪下得太大了,進來暖暖腳。”
雖然這裡偏僻,但是有電,也有暖氣片,所以進屋就會覺到溫暖。
於翠看到陳主任,眼底一瞬間變得溫和,“陳主任。”
於翠始終都不願意搬去人多的地方,陳主任也就專門讓人往這邊牽了電線,國家發展到現在,不能讓任何一戶用不上電,這就是扶貧的意義。
雖然已經是淩晨了,但於翠連忙去拿了水果和瓜子,“我家沒什麼東西,將就吃吧。”
剛想張,陳主任就幫問了,“翠翠,我們是想找一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那個人樊幽芳。”
但從剛剛的表現來看,肯定是認識的。
於翠沒說話,抿著。
如果找不到,那這輩子可能都完了。
幾個人才來十分鐘不到,這就緩緩起。
於翠的眉宇有些鬆,但還是抿著。
這會兒外麵的氣溫很低,司燼塵雙手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哈欠,“要不咱們就在車上將就一晚,現在雪大,可見度太低了,開回去有些危險。”
老陳連忙下車,臉上都是笑意,“沒關係,沒關係,咱們有個坐的地方就行。”
願意鬆口就代表有希。
這裡麵有暖氣,不冷,所以沒那麼難。
老陳看他氣度不凡,擔心他不樂意跟自己一床被子,“我就躺地上就好,這被子你用吧。”
老陳這才鬆了口氣,雖然這位一直都沒怎麼說話,但這周的氣場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白鳥聽說自己要跟溫瓷躺一張床上,高興得哼歌,又去打熱水,又遞巾,伺候得溫瓷都有些不習慣。
白鳥是的。
白鳥還在旁邊嘰嘰喳喳,“小百靈,來,這是腳的巾,我問於翠要了新的。”
“這怎麼能讓你來呢?我做這些我高興!”
白鳥自己洗了臉,洗了腳,上床的時候忍不住盯著溫瓷這張臉,看了好幾秒才說:“我們趕了這麼久的路,又在路上耽擱了幾個小時,本來有點兒累了,但我這會兒還是覺得你無敵好看。”
之前沒往微博上的那個白鳥上去想,畢竟沒那麼湊巧。
趕把自己被子裡,“我睡覺了!晚安。”
白鳥轉過,開始在群裡發言。
群裡的幾十個人因為熱搜上的罵戰,本來就睡不著。
“見到了吧?狀態怎麼樣?別賣關子了!”
這句話一出來,群裡瞬間沸騰了。
群被白鳥安好了,大家都讓好好照顧小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