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有些厭煩了,最後是簫墨川擺手,“跟這裡的經理說一聲,以後不要讓這個人進來。”
楊蘭從地板上站起來,沒敢去看現場的任何人,直接朝著外麵跑去,彷彿後麵有鬼在追似的。
大家瞬間都開始貶低冷笑。
簫墨川似乎是看出了的想法,抬手在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秦薇的臉這纔好看了一些,垂下睫,“墨川,還是你對我好。”
簫墨川的心裡有些苦,悄悄握住的手,“這次二哥肯定要離婚了,那你是不是就要跟他結婚了?”
簫墨川心口很痛,秦薇曾經是這樣自信的人,現在卻說自己沒出息。
秦薇點頭,又掉了兩滴淚,“嗯,我會盡量讓自己找回以前的心氣,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和裴寂好好談談的。”
將來等跟二哥結婚了,那自己就徹底沒有機會了,他的心裡很酸,卻也知道自己的執念這輩子都沒辦法完,他再也找不到比薇薇更好的人。
楊蘭扭頭就朝自己的汽車走去,進車,沒有急著踩油門,而是在自己的那個小群裡發言。
把包廂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但是這個小群裡的十個人沒敢說溫瓷一句不好的,大家都吃了之前的教訓,深知天下沒有不風的墻,之前那個群裡已經垮了五家了,聽說如湖也賠了一個商場,差不多二十個億,又給溫瓷送了很多東西,向煌的兩個寶貝兒子甚至還去溫瓷的小區外麵跪了一晚上,這事兒纔算完。
“你別去跟那群人混了,他們很篤定裴寂不溫瓷,說什麼都沒用。”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些訊號還不是秦薇本人釋放的,之前我們也這樣認為,不都是因為秦薇時不時表現出的那種姿態麼?我現在有點兒不喜歡這個人。”
“我現在看到黑的頭像就有點兒頭皮發麻。”
發完這條訊息,就將手機丟在旁邊。
“蘭蘭,你是不是在外麵得罪什麼人了?剛剛我們家最大的那筆訂單被人攔截了,對方給出的價格比我們高三倍,這是純粹奔著讓我們不舒服去的,那邊還放話說都是因為我們養了個好兒,你在外麵惹事兒了?”
深吸一口氣,“媽,咱們家不會破產吧?”
“那就行了,我上本年不會再花錢了,我省著點兒,咱們共同度過這個難關。我沒得罪什麼人,反正總比破產去滾去國外好。媽媽我你。”
楊蘭的眼睛有些酸,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而且公司也能掙很多錢,隻是對比起包廂那群人的家庭背景,確實算是個邊緣人員,但已經很幸福了,乾嘛要吃撐的沒事兒去給別人當配角,去吹捧別人。
當知足淩駕於自卑之上,幸福會貫穿終生。
“嗯,回來我給爸爸認個錯,我真的錯了,以後會聽話的。”
“遵命!我待會兒路過商場的時候就買來!”
秦薇坐在包廂,聽著大家七八舌的議論,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走,被簫墨川送回去。
秦薇想到裴家老夫人的事兒,跟簫墨川始終都是在一條船上。
垂下睫,臉更加慘白,“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