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總裁真的沒空回來。”
趙琳有些失控,看到大廳坐著的林麗華拍著兒子的肩膀,正在笑著跟老爺子說什麼。
趙琳著急得不行,越是著急就越是恨溫瓷。
可程淮看著無於衷,隻盡責盡責的做著自己的事。
林麗華知道是去給裴寂打電話了,看這樣子,估計也了釘子。
這句話說出來,大廳瞬間變得很安靜,大家都各懷心思,有林麗華這隻出頭鳥,其他人隻要靜觀其變。
“打電話了?”
林麗華翻了個白眼,被自己的老公拉了一下,但還是沒閉,“國外是不過年,仲遠都從國外跑回來了,就是為了來看他爺爺。我看你還是再給裴寂打個電話吧,也不急著這麼一兩天,就怕是又陪那個溫瓷去了。”
老爺子的臉果然更加不好看,緩緩起,“先別管他了,吃飯吧。”
一群人馬上圍到了餐桌邊,趙琳忙著去張羅碗筷。
“大嫂,你前幾天在醫院,我聽說裴寂都沒去看過你?人家薇薇為了救你,捱了一棒子,我看秦家那邊是真的不能再拖了,等年後要不讓兩家的人見個麵,總不能讓外人一直議論說咱們裴家不懂禮數,吊著別人這麼多年。”
裴仲遠就坐在老爺子的邊,這次他帶著翻了五倍的份市值回來的,剛剛跟老爺子聊得好,言語之間都是想回到總部來。
裴老爺子抿了一下,“行了,都說兩句,年後讓仲遠來總部上班,我會在頂層給他找個位置。”
既然提拔了二房家的兒子,那三房家也不能厚此薄彼,“敘安也回來吧,你跟仲遠今年都完的不錯,回來幫著你們堂哥。”
接連喊了兩個晚輩回來,而且還是表現得不錯的晚輩,趙琳飯都吃不下去。
但是這種商機落不到普通人的手裡,那都是需要人脈的。
跟人打聽到了溫瓷現在住的地方,倒要過去看看,裴寂是不是真的在那裡。
左邊的位置被溫以坐了,右邊還留了一個位置,裴寂給大家倒完果就要坐下,沒想到林浸月一個箭步過來,一屁就坐下了。
林晝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把自己邊的椅子拉開,跟林浸月說道:“過來這裡坐,我不計較你打牌坑我的事兒。”
裴寂緩緩將手中的果放下,臉不太好看,“你自己沒工作嗎?”
“我姓裴,姓秦,我爸在外麵沒有私生。”
“嘭!”
薄肆遞來了一瓶度數比較高的酒,語氣淡淡,“混點兒進果裡。”
裴寂拿過來,要倒進自己的杯子裡,卻聽到溫瓷開口,“酒可以喝,待會兒別仗著酒勁兒又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吃完飯你們就走,我要休息了。”
林浸月還在旁邊幫腔,“就是啊,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有些人仗著酒勁兒就是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試探別人的底線,等察覺到別人生氣了,就說是喝醉了,還是瓷寶有先見之明。”
但他忍了,把酒瓶子推開,“我喝果兒就好。”
還想再刺幾句,溫瓷拉了拉的袖子。
林浸月隻好閉,把被裴寂拿開的酒拿過來,給溫瓷倒上,又給溫以倒了一些放進果裡,“稀釋一下不容易醉。以姐,恭喜你和瓷寶開始新生,以後咱們都離狗男人遠遠的,人還是要搞事業。來,咱們乾一杯。”
這樣微妙的氣氛裡,林晝突然笑出了聲。
裴寂第一個舉起杯子,贊同得不能再贊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