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一半,外麵門鈴就響了。
但是門剛開啟的瞬間,趙琳就從外麵沖了起來,沒去看其他人,視線落在裴寂上,確定裴寂在這裡之後,抬手就甩了溫瓷一個耳。
現在裴家那群人還在大廳坐著聊天,那些話題又不進去,要多難堪有多難堪,以往這樣的場合都是被羨慕的那個,現在卻沒了位置,心裡簡直怨懟的不行。
擰了一下眉,抬手要一掌還過去,但趙琳本來就才從醫院出來幾天,臉一瞬間煞白,搖搖墜。
還在吃飯的幾人眼看出事兒了,裴寂趕走過來,看著趙琳的眼神很冷。
趙琳頭暈眼花,冷笑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認我這個媽了,你爺爺把仲遠和敘安都喊回總部了,你自己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個節骨眼你還在這裡陪人,你真是瘋了。”
“溫瓷,對不起,我不該打你,都是我的錯,但你諒一下一個當媽媽的人的心。裴寂是整個裴家最優秀的孩子,從他被找回來的那天開始,裴家繼承人就是他的,他爺爺這幾年一直都很看好他,所有人都很看好他。你離開他吧,別再拖累他了。因為你的存在,他有了汙點,所有人想到裴寂都不再是他做出來的績,而是跟你這個鄉下走出來的人的糾葛,換做你是我,你會怎麼想?!難道我不該怨你,不該恨你嗎?我這麼優秀的兒子憑什麼要跟一個爹媽都沒有的野種結婚!”
為長輩還跪在門邊,要是傳出去,頭頂的罪名隻會更多。
溫瓷把裴寂緩緩推開,“送你媽去醫院。看到了嗎?隻要你靠近我,所有人都會覺得是我有罪。裴寂,我今晚隻想好好吃個年夜飯。”
周照臨和其他人都在餐桌邊坐著,大家都還沒吃幾口呢,但是現在誰都吃不下去了。
他是在喊另外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將趙琳放上車,畢竟是長輩,總不可能真的看著暈在這裡。
他張了張,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隻是想跟你好好過一個年。”
於是隻能在那樣的一個名門族裡挨,不敢吃,不敢靠近廚房,怕被人怪氣是鄉下來的,沒吃過好東西才會惦記冰箱裡那些名貴的菜品。
裴寂的腳好像生了,沒。
這個圈子裡的輿論就是這樣的,一丁點兒風吹草,能跟扯上關係,那就一定是做的。
“溫瓷,我可以.......”
扭頭,看向那一桌子的好菜,還有開啟的酒,“你看我們現在,連好好吃頓飯都很困難。我跟你之間橫亙著的東西太多了,不隻是秦薇,我真的很累,也很。”
下一秒,麵前的門就關上了,裴寂被關在門外。
裴寂站在門外,轉上車。
裴寂閉著眼睛沒說話,邊的薄肆也撐著臉頰,闔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寂閉著眼睛,嗓子沙啞,“裴亭舟前不久主放棄了裴家的一切事務,包括份。”
一個沒有家族份的人,在那樣的家庭就是最低端,在家族聚餐上都沒有話語權。
周照臨踩了一下油門,有些可惜,“今晚的菜可是幾個廚師費了好多功夫,那道佛跳墻都燉了四個小時,我都還沒嘗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