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了三局,把溫瓷的信心都給打出來了,眉眼的笑意一直沒下去過。
謝嶼川瞄了一眼薄肆,想著不愧是大哥啊,放水都能放得悄無聲息。
“嫂子,還是你好,嗝......”
溫瓷憋著笑,沒忍住趴桌子上抖著肩膀,因為想起以前自己每次喝到打嗝纔回去的日子。
但是謝嶼川的牌沒什麼問題。
裴寂直接按了按鍵,把薄肆麵前的牌推進機裡了。
“嗝嗝。”
溫瓷又開始笑,但好歹還是關心周照臨的,連忙起去拿醒酒藥。
薄肆挑眉,笑了一下。
裴寂的視線落他上,“那下次整你。”
畢竟誰讓他跟嫂子,隻有他醉了,嫂子才能忙前忙後的照顧,也就會忘記幾人之間的芥。
但又跟謝嶼川不。
裴寂走了過來,拿過手裡的醒酒藥,“給我。”
裴寂把瓶蓋直接揭開,住周照臨的,“喝點兒藥。”
周照臨咧一笑,“謝謝二哥。”
溫瓷嚇了一跳,抬手推了推,“周照臨?周照臨?”
鬆了口氣,又去拿了個抱枕過來,塞他懷裡。
看向林浸月那桌,林浸月嚷嚷著,“以姐,你今天是不是開掛了?不可能!不可能!哥,你怎麼回事兒,我跟你一組總是輸,你下把自己抓地主吧。”
林浸月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這個冷漠的,嚴肅的,孤傲的林晝居然人了?
林晝沒注意到的那些小作,視線落在自己牌上,“上把你要是不接我的牌,我早就走了。”
“上上把,我剩一張牌,你打對子是什麼意思?”
林晝這把直接抓了地主,“隨便你吧,我也不想跟你一組。”
溫瓷看到溫以一直在笑,林浸月又滿臉惱怒的樣子,角彎了彎。
不過裴寂今晚不回裴家老宅麼?
有點兒太過安靜了。
溫瓷連忙收回思緒,“可以,我找找遙控。”
把電視開啟,裡麵恰好就是謝嶼川獲獎的電影,電影一共兩個小時,看完正好吃飯。
薄肆去外麵煙了,裴寂也跟著出去,兩人站在庭院裡,因為落地窗戶的門關著,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時不時還能傳來林浸月不甘心的聲音,伴隨著溫以剋製的笑聲,屋氣氛好的。
裴寂自己也想,但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坐溫瓷邊,忍住了。
裴寂點頭,餘看到溫瓷撐著下看電影,眼底下意識的變得溫和,“嗯,我也正想跟你說。”
“你回來,他們覺都睡不安穩。”
至於是為了什麼,兩人都清楚。
“算是吧。”
這邊氣氛溫馨,裴家那邊卻顯得尤為嚴肅。
裴家的傭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其他人全都坐在沙發上。
大家都以為裴寂會回來,但是一直到下午五點都沒個影子。
五點半,裴寂還是沒來,但是菜都已經端上桌了。
裴寂之前在國外那是沒有辦法,現在就在帝都,卻不來家宴,這說明什麼?
趙琳也等得心驚跳,打了幾個電話那邊依舊是拉黑狀態,隻能來到院子裡打給程淮。
趙琳火冒三丈,“加班?現在整個裴氏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加哪門子的班?!”
趙琳被哽住了,咬牙看向屋,老二家和老三家的孩子都在,而且今晚都哄得爸很開心,裴寂是真不擔心自己屁底下的位置坐不穩當嗎?
拿自己不行,就拿老夫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