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廚師和安裝遊戲的工作人員就過來了,還帶來了很多菜,寬闊的島臺都快擺不下了。
周照臨了腦袋,“也不能讓大家這麼乾坐著啊,我可是做了好久的市場調研,知道這幾款遊戲可以雙人玩,而且可有意思了,待會兒你們玩了就知道。二哥說這裡麵還有麻將桌,咱們這麼多人,別這麼乾坐著,打麻將,打撲克啊。”
撲克溫以還是會的,而且林浸月跟一桌,沒那麼不安。
周照臨像是看穿了的想法似的,“你放心,咱們不打錢,喝酒會嗎?”
“行,輸了的人喝酒,用這個杯子。”
薄肆忍不住笑了笑,“你這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
話音剛落,林晝就到了。
順帶一提,鞋子都是周照臨拎過來的,新的,這人準備的可真是充分。
林晝順勢就坐下,畢竟來之前被千叮嚀萬囑咐,來了得聽從安排。
林浸月本來還繃著臉,想著這周照臨是誰啊,怎麼這麼自來。
林晝又看向溫以。
林浸月看這嚴陣以待的模樣,覺得好笑,“以姐,你別張,我哥紳士,會讓著你的。”
周照臨看撲克這一桌開始了,連忙拉著溫瓷在自麻將桌坐下,“來,嫂子,你坐。”
門鈴又在這個時候響了,周照臨一個步就去開門,看到小四來了。
溫瓷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這人自己見過,準確的說,全國很沒人不認識他。
謝家的生意做得大,但謝家人都低調,從祖上開始就是正苗紅,對家裡這些人一直都要求嚴格。
他的微博一年隻更新好幾條,剩餘時間都是等著他的電視劇或者電影上線那天,才知道他又在乾什麼。
他在玄關換了鞋子,被推著來到麻將桌。
溫瓷連忙站了起來,有些尷尬,“沒事兒。”
周照臨和薄肆分別在其他兩個位置坐下,這群人剛好湊了兩桌,多了一個裴寂。
溫瓷很想讓這人走遠點兒,但是當著這三個人的麵,說不出口,隻能憋著。
溫瓷忍了又忍,但等麻將排好後,視線就被麻將吸引過去了。
人菜癮大,每次都喝飽了纔回去。
這些年也沒人陪打,所以的水平還停留在當初。
抬手要去整理自己的牌,把多餘的三張拿出來,裴寂順手就從旁邊拿了水果,放到邊。
裴寂的角彎了彎,緩緩靠近,開始指導第一。
還在氣頭上,眼睛一瞥,“為什麼?”
周照臨趕如護崽兒的老母似的,把自己的麻將護住,“二哥,你是不是看我牌了?”
他把溫瓷的手抓回來,然後整理了一下牌。
裴寂拿出一張三萬,“打這個。”
下一張起來的就是四餅,“自。”
周照臨唉聲嘆氣,最後這一輸的是謝嶼川。
太專注,心越來越好,眉宇都是笑意,所以也並未注意到,裴寂靠得太近,下幾乎要放在肩膀上。
這一扭頭,就從他的瓣過。
溫瓷沒注意他已經靠這麼近,氣得就要站起來,卻被他按著肩膀,他看起來神如常,挑了三張牌出去,“嗯,做大牌。”
剛剛隻有周照臨看到了,他笑著,“哎,沒怎麼,就是牙酸。”
周照臨連忙看向自己對麵的薄肆,“大哥,你說句話。”
又打了五局,周照臨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兒,“為什麼贏的永遠是嫂子和二哥。小四,你是不是放水了?不然怎麼輸得最多的是我?”
而且二哥明顯會記牌,每次他那邊胡了,大哥就是下一個,這倆聯合起來,把周照臨耍得團團轉。
周照臨氣得拍了拍桌子,“我還不信了,吃晚餐之前我一定會贏一局!”
他看向溫瓷,“嫂子,你讓讓我唄?”
周照臨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二哥,你要不去旁邊玩一會兒?”
裴寂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周照臨這纔想起來大家為什麼組這個局,連忙咳嗽了一聲,“害,我也不是輸不起,我得靠實力,靠自己贏。”
他依舊幫抓牌,語氣難得和,“那我坐這裡看。”
溫瓷整理了一下牌,抬手就打了一個重要的牌出去。
溫瓷本以為自己必輸無疑,結果跑在最後的居然是薄肆。
有些驚喜,直接站了起來。
裴寂看向邊的薄肆,薄肆淡淡的將自己的牌推到,沒說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