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怎麼樣,會趕在一切都被揭發之前,讓溫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溫以過可視門鈴,看到他,氣惱的拉開門,“你又要來乾什麼?我告訴你,這次我不會再讓手機被搶了!”
溫瓷不得他家人的喜歡,他也不得家人的喜歡,兩人半斤八兩。
“誰?”
溫以擰眉,如果真有這個事兒的話,肯定是前麵的幾年,那時候溫瓷幾乎不出門,打電話也不怎麼接,就隻是簡訊報平安,說在雲棲灣裡不想出來。
抿了一下,眼淚瞬間往下落,“哦,抑鬱癥啊,難怪呢,我就說怎麼在雲棲灣三年都不怎麼出門,怎麼變了一個子,怎麼眼神那麼空。裴寂,你就放過吧,你看看你把人折磨什麼樣子了,我真搞不懂你的想法。”
他的臉有些白,突然輕聲問,“......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裴寂,你真的瞭解嗎?我說得難聽一點兒,你是不是以為過的服就已經足夠瞭解了?你知道的夢想是什麼嗎?你知道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麼嗎?你又知道你們這個圈子裡到底有多人在罵著嗎?你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我都很奇怪,你是怎麼做到什麼都不知道的......怎麼能愚蠢遲鈍到這個地步......”
溫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快步追上前,“我告訴你,最近小瓷說自己過得很開心,你最好別再去打擾了,在的世界裡,你的名字就意味著晦氣!你就是災星。”
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回雲棲灣,他想去找溫瓷,可確實不太歡迎他。
程淮看他狀態不太對,連忙拿出藥來,“總裁,先把藥吃了。太太那幾年生了病,你也生了病,誰都沒辦法責怪誰。”
程淮也沒開車,趕又安,“那個時候你也沒有辦法。”
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程淮緩緩將手收了回去,想了想,還是先將車開去周照臨那裡。
周照臨接到程淮的電話,連忙起床,披了件服出門,看到這輛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車,有些納悶,“二哥,我把門拉開了啊。”
看到坐在裡麵,一臉頹廢的男人,而且明顯像是哭過的樣子,連忙就“臥槽”了一聲。
他連忙把裴寂的椅往下推,“二哥,這麼晚了,你過來乾什麼?公司出事了?不至於吧,裴家那邊你不是管得好好的?對了,嫂子的生日禮你補了嗎?我這邊準備了一個包,別嫌棄我俗啊,實在不知道該送人什麼。”
周照臨的話一向集,劈裡啪啦的猶如鞭炮。
接下來的話突然就被這句打斷。
周照臨沉默了幾秒,有些疑,“這不是很正常嘛?之前不也鬧離婚來著,隻要你不簽字,那就還是我嫂子。”
周照臨這會兒將人推進門,順手就把程淮關外麵了,誰讓他開窗戶吹二哥來著。
周照臨趕屁顛屁顛的去倒了水,“我知道啊,你們對彼此的占有都強,好多年前吧,你那時候跟我說,嫂子每晚聞你的服,怕你在外麵來,為此鬧過不次。後麵我們出去應酬,你都不敢讓別的人近你,有一晚你是不是扶了有個人來著,當時合作商帶來的,結果嫂子聞到你上的香水味了,害得你大半夜還跟合作商打電話,讓大家幫你作證,那件事鬧得還大的,當時好幾個人都說你妻管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