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放到裴寂的手邊,看到他臉不太好,連忙加了一句,“當然了,我都是胡說的啊,不過嫂子要跟你結婚,肯定有原因,你不能去怪不如以前你,而且我總覺現在都不笑了呢。”
“啊?你要喝酒啊?你傷還沒好呢,而且上次大哥被那個誰拋棄的時候,要喝酒,你說喝酒解決不了任何事,還不如把人找到說清楚呢。你這事兒明顯比大哥輕鬆多了吧,畢竟大哥是真的捱了一槍,你這不還好好的嘛。”
裴寂垂下睫,放在椅上的手握著,又緩緩鬆開,“不會,現在很討厭我。”
裴寂的手機又在這個時候響了,他現在聽到手機鈴聲都覺得心煩。
他沒接,將手機丟在旁邊。
裴寂也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我......”
他重新拿過自己的手機,結束通話電話,翻出了溫瓷的聯係方式。
周照臨將他推著往外麵走,看到程淮盡職盡責的守在外麵,冷哼一聲,“開車啊,去嫂子那裡。”
程淮想了想,最後確實把車開到溫瓷現在住的地方了。
翻了個,用枕頭將腦袋蓋住,假裝沒聽到,可門鈴一直響。
按了接聽鍵,“嫂子,你在嗎?我給你送生日禮來了。”
穿好服下樓,開啟門,周照臨拎著個袋子,舉高,“三百多萬的包,嫂子,這是為了報答你當年的恩,另外,當當當!”
溫瓷的臉從愉悅到沉,不過兩秒的時間。
門突然被關上,周照臨也被關在外麵,他的禮都沒送出去,連忙又按門鈴。
溫瓷直接上樓,鉆進被子裡,誰都沒搭理。
這會兒他悄悄瞥了一眼裴寂,咳嗽了一聲,“二哥,我的麵子有點兒不頂用。”
周照臨也有點兒尷尬,三人站在這裡,很稽。
“你們回去吧。”
“二哥,恕我直言啊,剛剛嫂子的表現你也看到了,我覺得現在想刀把你砍死,你守著也沒用,反而會做一些極端的事,不如先回去冷靜冷靜,彼此都冷靜冷靜嘛。”
周照臨將禮袋子放在門邊,把人推著上車了。
“阿姨,裴寂好像拖著傷的去找溫瓷了,我擔心他的,想勸,但我的話他也不聽。”
恨不得溫瓷現在就去死!
秦薇的眼底劃過笑意,就這種所有人都厭惡溫瓷的現狀,真是爽得不行。
趙琳冷著臉,聽到圈那些謠言,隻覺得臉上無,是這麼要麵子的人,一直都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到驕傲,但溫瓷要把這一切都給毀了。
第二天一早,曾權接到了家裡的電話,父親的出了況,讓回去一趟。
溫瓷看到是,有些驚訝,“你怎麼......”
曾權出手,“把你手機給我。”
在上麵輸一串號碼,“這是我所在地方的號碼,等我離開後,以後我的手機就很難聯絡上了,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就給我打這個號碼。”
曾權想了想,抬手在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定記得找我。”
說到這的時候,補充道:“不要因為人際關係去煩惱,自己的最重要,能被我認可的人並不多,所以要相信你自己是個值得最好東西的人。我不擅長安人,等我走了之後,你要注意安全,在那邊我能調人保護你,但在帝都,這個圈子太復雜了,什麼都要層層上報,等人派下來,估計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喜歡用真理服人,讓不舒服了,一顆子彈就能解決,討厭去講大道理。
但清楚,溫瓷跟的長環境不一樣,不能苛求所有人像一樣理智,人需要長,而人長的過程,往往就要伴隨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