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今晚是真的喝醉了,現在腦子還在酒的影響,所以的話前所未有的多。
“溫瓷,我腦袋真的疼,去給我拿藥。”
溫瓷背對著他,所以被看到這一幕,“自己去拿。”
傭人做好了最吃的飯菜,吃完又喝了兩碗湯,肚子裡這才舒服很多。
他沒打擾溫瓷,而是上樓。
溫瓷緩緩將手中的碗放下,還是沒忍住,打算去瞄兩眼。
他閉著眼睛,睫都未一下,沒什麼反應。
之前從未見過這種藥,這是胃藥?維生素?
程淮又端了一杯溫水遞給裴寂。
程淮心領神會,將水杯放在旁邊,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穿著寬鬆的睡出來,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上去。
覺得心煩,為什麼人總是要想以前,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個按鈕就好了,隻要按下去就能收回一切的,那兩人就不用這樣別扭的互相折磨。
溫瓷本來還在煩,聞言心口狠狠一痛。
在帝都,最對不起的就是老夫人。
“老婆。”
往前挪了幾步,卻又被他勾回來。
溫瓷這個火瞬間就上來了,強著,自我安,沒事兒沒事兒,還有十天。
他將人抱得的,“兩年前,我跳海的事兒,不是因為秦薇,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是因為秦薇?”
他將額頭埋在的脖頸裡,疼得輕輕氣。
掙紮了半天,反倒是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
按了接聽鍵,那邊傳來裴亭舟的聲音。
這是出於好心,所以通知一下。
大哥這個稱呼一出來,裴寂摟著的力道一瞬間變大,勒得呼吸上不來,氣得狠狠踹了兩腳。
裴亭舟在那邊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將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一把掀開被子下床,快速換好服。
“跟你沒關係。”
開啟臥室的門,走下客廳的樓梯,就看到了正要上來的程淮。
“應該吧。”
溫瓷本就一肚子火呢,聽到這話差點兒就炸了。
程淮大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抿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告訴你,為什麼他會吃藥,什麼病?”
換了一個問題,“那兩年前,他為了秦薇跳海,差點兒死了的那次,又發生了什麼?”
溫瓷冷笑了一聲,抬腳就往客廳的門走去。
深秋過後,就是冬天了,不知不覺,冬雨降臨。
他大概是下來的急,睡的釦子還掉了一顆,出一片鎖骨。
“雨下得這麼大,你想去哪兒,我換件服送你。溫瓷,別再稚了,也別再發那些朋友圈。”
“溫瓷!”
他將人幾步拉回來,拖拽之間,他的睡釦子又崩掉了好幾顆,一眼看過去,甚至能看到瘦的腹。
外麵的雨聲嘩啦嘩啦的,覺自己今晚是真喝糊塗了,這個時候瘋什麼啊。
瞥了裴寂一眼,他的睡釦子一顆都不剩下,可見剛剛用了多大的力道,地上那倆釦子還在那裡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