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了要細看,卻被他一把推開,他將的睡攏了攏,“鬧夠了嗎?明天你還要陪去寺廟,別弄冒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抬腳往屋走去。
回到床上,不一會兒聽到開門聲,他去隔壁洗了澡,又過來睡覺了。
溫瓷閉上眼睛,不再糾結這些事。
“老婆,你睡了嗎?”
裴寂的腦袋是真的太疼了,到現在還覺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鉆。
*
用巾拭汗水的時候,察覺到一道視線,抬頭看上去,就看到裴寂的手肘撐著臺扶手,就那麼盯著看。
但是在盥洗池前刷牙的時候,他又魂不散的來了。
將裡的泡沫吐掉,清洗乾凈,“連我的心都要管?”
越過他就要下樓,卻被他攥著手腕拉回來。
“裴寂,你早上不是要去老宅嗎?老爺子是不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早上問的程淮,我吃了飯要去接,別鬧了。”
他盯著瓣的一滴水漬發呆,手緩緩拭乾凈,得這塊皮都開始泛紅。
溫瓷拍開他的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讓我八點就過去接人,我還要吃早餐,沒空。你待會兒去了老宅還要去公司呢,祝我們彼此都順利吧。”
溫瓷離開了幾步,跟他代,“你最近腦子疼的話,記得把止痛藥帶上,別又疼暈過去了。”
他盯著盥洗池上濺出來的水漬發呆,眼底有些茫然。
一直到七點二十,才開車出發。
來開門的是老夫人本人,從況不太好了之後,就一直在樓上沒下來過。
老夫人抬手,將的手拉過來,拍了拍,“走吧。”
十分難,上了車,心的給老夫人繫了安全帶,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夫人以前還算活躍,還能跟裴寂頂,但今天卻出奇的嚴肅。
“問了,他不承認,但秦薇說裴寂本來就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溫瓷的眉心擰了起來,知道老夫人是好意,可能想在走之前了卻最後的心事,但秦薇本人領麼?
寺廟在郊外,之前裴寂和秦薇去過。
溫瓷盡職盡責的扶著人,看著山腳的景,心好了些,卻聽到老夫人問,“你想離開了是嗎?”
電梯停下,來到寺廟的建築外麵。
“離開了也好,我剛剛想跟你說的話,還沒說完,你安靜的聽,可能以後我就沒機會跟人傾訴了,你看外麵,冬天都已經到了。”
冬天的山林比夏天好看一些,夏天一眼去全是綠,似乎有些單調。
老夫人的手裡拄著柺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