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似乎仔細思考了好幾秒,但現在的腦子沒辦法讓想明白這麼復雜的問題。
他站在車外,抬手在的臉頰上掐了掐。
裴寂將車開回雲棲灣,這一路的呼吸都很淺。
他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關機,坐在床邊發呆。
不一會兒,程淮推門走了進來。
老夫人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估計是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才主打了電話。
“剛剛裴家那邊的醫生,老夫人可能也就這個月了。”
裴寂抿了一下,想去牽溫瓷的手,又頓住,“嗯,溫瓷過去做什麼?”
估計還是放心不下這兩個小輩,所以想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去求支簽。
裴寂前麵五天都在忙於工作,幾乎沒有口氣的機會,現在終於閑下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做什麼?
現在好日子有了,但那樣濃烈的居然已經平淡到快什麼都不剩下。
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外麵天逐漸暗了下來,傭人已經做好了晚餐。
下意識的就躲了一下,那著巾的手指頓在空中。
裴寂緩緩將手收了回來,他現在對溫瓷的很復雜。
“我前段時間被催眠了。”
吃完得睡覺,這十天裡吃飽喝足,把神養好,其他的都跟沒關係。
溫瓷有些驚訝,將自己的角拽了回來,“你這幾天工作的時候有沒有覺自己力不從心?”
他工作上一向厲害。
沖他笑了笑,最後幾天也沒必要鬧得太難看,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肯定能將裴氏的未來發揚大的,畢竟整個裴家都看好你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的盯著的眼睛。
順勢就從旁邊的櫃裡拿出了離婚協議,又心的準備好了鋼筆。
聽到他被催眠,沒有難過,居然覺得如釋重負。
下一秒,那離婚協議被他一把撕爛,“嘩啦”一下拋向空中。
白紙黑字的碎片從空中飄落,緩緩落在兩人的周圍。
溫瓷轉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遝離婚協議,“我印了很多,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裴寂渾一怔,眼底劃過一抹傷,“你現在怎麼變了這樣......”
不想再因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了,但為什麼說起這些還是覺得委屈?
他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