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的朋友圈實在是太多人看了,還有人截圖出去當個笑話議論。
其實三年前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就傳了一次,後麵一直沒停過。
溫以去弄了一張洗臉巾給臉,想扶著上樓。
還以為是溫瓷的手機,拿起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的在響,而且打來電話的是裴寂。
在溫以的心裡,知道自己跟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不是一個世界,能做到的就是不打擾,不給溫瓷丟臉。
但裴寂的第一句話就是,“恭喜你離婚,溫瓷在你那裡?”
裴寂沉默了幾秒,忽略了這個話題。
想否認。
裴寂直接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裴寂知道你在這裡了。”
七八糟的說了一堆,又開始趴桌子上哭,“可我完了,我是真的完了。”
溫以沒辦法了,隻能繼續用洗臉巾拭的手指和臉頰。
將桌子上的酒瓶子收拾好,該丟的丟,該留的留,剛剛的一片狼藉瞬間變得乾乾凈凈。
溫以接下來要住在這個地方,所以必須讓自己快速悉起來。
很多東西都沒有拆封過,甚至酒櫃裡也有不適合孩子閑暇時候喝的果酒。
這樣的人卻不得善終。
深吸一口氣,又將樓下仔細打掃了一遍。
裴寂的視線順著開著的這條,看向裡麵。
可他太高,氣勢也強。
裴寂越過,來到溫瓷的邊。
他將人直接抱了起來,轉就要走。
幾乎是鼓起勇氣,“兩年前,你為了秦小姐跳海......如果你真的移別,可以用命去另一個人,那你就放過小瓷。”
溫以一邊說,一邊的著門把,手心裡都是汗,“那時候你眼底的芒太強,我被你染,那是我下決心再也不要跟小瓷見麵的開始,我怕我的生活給你們造困擾,小瓷有你就行了。裴總,我一直都以為,隻要有你就行了,可我離婚了,我發現男人好像也就那樣,不能在他們上賭上一輩子,最後肯定會輸得一塌糊塗。”
垂下腦袋,隻覺得嚨有些痛,痛得咽口水都困難,“我說我陳佑,了他這麼多年,我離婚明明是很難過的,可我聽說外公給我留了兩套別墅後,那種難過瞬間消減了,我這些年一直為了家庭忙得團團轉,累了躺床上休息,幾乎沒有自我思考的時間,原來我缺的不是真,是真金白銀啊。”
“裴總,人一旦有了能安靜思考的時間,就會想清楚很多事,你給了小瓷三年時間,一個人待在雲棲灣,或許早就想清楚了。”
溫以站在門邊,這纔有勇氣放開手中的門把。
不用蹲在狹窄的衛生間一遍遍的清理地板上的黃汙垢。
人要擁有錢,擁有錢了纔有平和思考的時間。
*
睜開迷糊的眼睛看了一眼,大概以為自己在做夢,忍不住捧住他的臉。
裴寂沒敢,垂眸給繫上安全帶。
“裴寂,再見。”
“當然是......很遠的地方,反正,要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