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說話,默默地將手中的勺子放下。
溫瓷的睫微微了,沒有再吃碗裡的東西。
和裴寂沒有未來,但過去兩人都用過真心。
以前兩人窮困時候最喜歡的東西,現在卻沒人吃一口。
溫瓷一個人坐在這張小小的桌子上,老闆很快走過去,給倒了一杯溫水。
老闆在對麵坐下來,拿過旁邊沒人用過的筷子,吃了一口。
大概是看到這碗關東煮沒人,有些懷疑自己了。
勺子一頓,老闆說的肯定是秦薇。
“溫瓷,你瘦了很多,你跟裴寂應該是結婚了吧?我以前見過他戴結婚戒指。”
裴寂的結婚戒指好像沒怎麼戴,反正沒見過。
點頭。
“哎喲,那倆孩子算是我看著的,現在好像出現問題了。”
“是吧,漂亮,格也好,裴寂那小子也帥,當年誰看了他們不樂嗬啊。三年前他們結婚的時候,裴寂還來發過喜糖的,我們一堆人查了查,才知道那喜糖很貴,都捨不得吃,留著放假了給家裡的孩子吃,那時候看著好的啊,這才過了三年。”
老闆往外麵看了一眼,語氣都是心疼。
“你去聊什麼?的事隻有自己想通。快,再弄一碗冰,人家客人要。”
溫瓷一個人在這裡坐了四十分鐘,纔打車回雲棲灣。
莫名有些不安,沒接。
說的是那堆資料的事兒,資料被送去裴寂的辦公室了,陸明珠當然不敢去檢查。
“你最好別被我抓到什麼別的把柄,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溫瓷隻輕輕笑了笑,這在陸明珠看來,是挑釁。
田田的臉上都是不屑,上下打量著溫瓷渾廉價的穿搭,“嘖”了一聲,“你要是真搭上裴總,那也夠可憐的,居然都沒混到一件像樣的首飾,比都慘。”
田田瞬間尖著站起來,“溫瓷!上次在包廂裡我就已經足夠忍耐你,你現在居然敢手?!你知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裴總的親戚!”
哭著跑出去了。
有人怪氣的說了兩句,“人家田田剛上男朋友,那人確實是裴總的親戚,某些人恐怕要倒黴了哦。”
顯然是想把這個追求者當靠山。
溫瓷懶得應和,快要下班的時候,想著要去溫以那裡看看,但是剛拐過走廊,就聽到茶水間傳來田田的聲音。
“哇,這是我一直都很喜歡的四葉草項鏈,好貴呢,要好幾萬,你真好,捨得給我花錢。”
剛要抬腳進去,就撞見田田興的出來,臉頰通紅,口紅也沒了。
“你跟蹤我?!你是不是也看上我男朋友了!溫瓷,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嗎?!”
瞬間更氣了,視線落在自己的四葉草項鏈上,才覺得好了一些。
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眼底都是得意,“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手鏈麼?這一條估計夠你一年的生活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