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本來還落在裴寂的手肘上,看到裴亭舟的瞬間,就放了下來。
裴亭舟點頭,抬手著眉心,“你昨晚打的電話我沒接到,今天又忙,如果有急事兒的話,下次給我多留言,我看到會回你。”
他的眼底幾乎滿是輕鄙,嘲弄,“要不要去給你們開個包廂,你們單獨聊?”
這裡轉瞬隻剩他們三個,他的語氣這纔有些不贊同,“下次那種氣話,就不要當著外人的麵說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溫瓷惱怒抑的聲音,“裴寂!”
說完,又看向裴亭舟,“大哥,不好意思,我跟他剛剛在裡麵拌了幾句,他心不好。”
他的領子一瞬間被裴寂抓住,裴寂比他高幾厘米,眼底的冷彷彿凝結冰,“裴亭舟,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了。”
看到猶如展開翅膀,進攻擊狀態的老鷹,裴寂的緒有那麼一瞬不穩,卻還是一把將攥過來。
兩人拉拉扯扯的進了電梯,他按了地下車庫的按鍵。
他眼底的緒很復雜,震怒,恨糾葛,最後全都歸於平靜。
他“嘭”的一下關上車門,站在外麵,點燃了一煙。
他將煙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語氣變得雲淡風輕,“好了,剛剛吃飽了嗎?沒吃飽我們還可以去老北街那邊吃關東煮。”
那地方他已經帶秦薇去過了,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不累!溫瓷,我他媽一點兒都不累!”
開啟車門要下去,自己也是開車來的。
瞬間不再了,懶得繼續爭吵。
裴寂將車門開啟,拉著朝那家店走去。
老闆還是當初那個人,看到他們倆來,馬上就熱的過來招呼。
拿著手中的巾,狠狠拭本就乾凈的桌麵,“你們都好幾年沒來了,裴寂前幾天還上新聞了,依舊是驚為天人,但是大家好像都不知道你跟溫瓷結婚了,你們婚啊?”
溫瓷的腦袋垂著,似乎不想說話。
裴寂在這個時候開口,“老規矩,每一樣都來一份。”
溫瓷的眉心擰起來,政府會出這種補?怎麼沒聽說過?
熱氣騰騰的關東煮被端到麵前,老闆孃的聲音慈祥,“不收你們錢,我家依舊是用自己熬製的高湯。溫瓷,你變了很多,現在都不怎麼說話了,我給你多加了海帶和魔芋,這個小碗用來喝湯,你以前最喜歡喝湯。”
“老闆娘,別管,跟我鬧脾氣。”
又去端來兩碗自己做的冰,“都免費送的,見到人我高興。溫瓷,你也要高興啊。”
等老闆娘走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海帶,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裴寂,你一定要跟我吵嗎?”
他拿起勺子,將冰上麵的山楂顆粒攪拌均勻,“別人隨便幾句話,你就能眼眶發紅,而我不管做什麼,你都生氣。承諾給你百分之三的份,你連戲都不肯陪我演。我對你,真有那麼過分麼?”
畢竟當初他要跟秦薇訂婚,是自己擅自認下了下藥的罪名,攪黃了那樁姻緣。
他不了,隻是不相信,執拗的要一個答案,才會讓兩人落到這個境地。
歸結底,是的錯。
這三年的蹉跎折磨,讓彼此都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