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事兒。
秦薇有些意外,以往隻要說這種話,溫瓷一定會狼狽的結束通話。
“簫墨川家,怎麼,你要過來?”
誰不知道簫墨川厭惡溫瓷,要是敢過來,承的就是這裡所有人的怒火。
【我們好好談一談。】
裴寂洗漱好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坐著好幾個人。
昨晚喝到一半,他胃疼,所以先上樓去休息了,早上起來依舊不舒服,臉有些蒼白。
簫墨川想要挽留,卻注意到秦薇的眼,隻能點頭。
秦薇的眼底有些驚訝,隻知道老夫人生病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難怪,最近裴寂跟溫瓷走得近。
“沒事兒,我已經讓能對付的人來帝都了。”
簫墨川有些心疼的看著,“薇薇,你真的沒必要一直等他,這些年我們都看在眼裡。”
簫墨川心裡難,卻沒有辦法。
今天他難得有空,卻覺漫無目的。
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一下,是溫瓷發來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瞬間將車往那邊開。
看到溫瓷真的坐在窗戶邊,手裡端著一杯白水,扭頭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角彎了彎,在的對麵坐下,語氣帶了一愉悅,“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有空?”
裴寂不再是那副橫眉冷對的樣子,微微挑眉有些驚訝,等看到服務員已經上菜,全都是清淡養胃的。
這一年裡,溫瓷對他不聞不問,幾乎不會在乎他的任何行程。
“嗯,程助理說君最近完了一單很大的收購案,恭喜。”
裴寂的心臟狂跳,指尖都沒忍住蜷了起來,“你......”
的語氣很溫,甚至還心的給兩人都倒了一杯果蔬,這是按照給的配方榨的,對腸胃好。
他想不起上一次兩人如此溫馨坐在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溫瓷吃了小半碗就飽了,溫溫的喊了一聲,“裴寂。”
溫瓷卻沒去看桌子上,而是扭頭看著窗外,這會兒恰好撒進來。
說這話的時候,轉回視線,眼底溫和堅定,“咱們好歹認識這麼多年,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以前是我不懂事,太看重,萬事都想爭第一,確實給你造了很大的負擔。”
“裴寂,你現在站在金字塔頂端,大家都懼你怕你,你有了更開闊的眼界,而我卻還在侷限於過去,我的思想和能力確實早就配不上你了,以前我沒想明白這一點,你跟我說話肯定很累吧?你心裡有更大的世界,我卻隻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我們早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他慢慢將那顆時間膠囊收回來,又把手中的刀叉緩緩放下。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在極力抑製著嚨間的抖。
“五千八,先生。”
服務員有些驚訝,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付款方式。
溫瓷擰眉看著他。
“不用了,早知道你會說這些,我就不來了,甚至想把剛剛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溫瓷連忙掃了八百,看到他已經走到包廂門口,連忙追上去。
他的指尖就要到包廂門把上,聽到這兩個字,更快的一把拉開包廂的門。
剛剛兩人吃飯的時候,氣氛明明很好,以為是時機說離婚的事。
一把抓住他的手,卻被他甩開。
今天是周天,他卻依舊在忙著工作的事。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