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白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後。
“薑霓!”
他聽到薑霓說要走,依稀間,他隻看到朦朧的背影。
一旁的凱瑟琳弱弱喊人,“先生。”
除了凱瑟琳,再無其他人。
如果薑霓在,肯定會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腦海裡,陡然浮現出薑霓遠離的背影。
轉瞬,他又安自己。
商越白平復下緒,陡然看向凱瑟琳。
凱瑟琳都不太敢和商越白的對視上,隻弱弱回了聲。
“走了?”商越白瞳孔震。
凱瑟琳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的說。
“為什麼回京市?”商越白眼睛泛紅。
他掙紮著從床上下來,後背傷口被撕裂,染紅了一片白紗布。
“先生!”凱瑟琳鬥膽攔在商越白麪前。
商越白撐著床沿緩緩坐下來,很快找到了癥結所在。
們聊天的容,直到現在他都還不得而知。
以至於讓薑霓突然有了那麼多顧慮?
下午,赫氏老宅。
不多時,商越白高大的影踏進門。
路西爾臉上鎮定瞬間被沖淡,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商越白垂著頭,姿態放低。
路西爾發,輕晃,險些站不穩,扶住椅子扶手,才能勉強住形。
整整二十幾年。
商越白的聲音持續響起。
路西爾還以為,經過這麼多年,赫威爾終於意識到這個母親的重要。
路西爾悶氣短,重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心裡那點僅存的喜悅,被沖淡得一乾二凈。
“赫威爾——”
藍灰的眸子像淬了塊森寒的冰。
路西爾腔泛起陣陣悶痛。
可偏偏是因為個人,還是一個二婚的,沒份沒背景的人!
執拗,倔強。
這眼神和態,竟然跟年輕時候的一模一樣。
真要拒絕嗎?
拒絕的話卡在嚨,長嘆了一口氣。
答案顯而易見。
是和薄晏淮離婚,沒了親人的全部依仗。
商越白瞭解到事的癥結所在,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路西爾愣了一瞬,剛想開口,就見赫威爾徑直轉離開,顯然是沒有等開口的打算。
罷了。
——
商越白一進公司,就召開各個高層進行急會議,宣佈了要把總部搬遷至京市的訊息,讓各位高層做好一切準備。
商越白作為整個公司的支柱,他的決定,從未改變過,不容人置否。
商越白安排完一切,後的疼忍不了了,去了醫院。
但他從未後悔過,他做下的任何一個決定。
而且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無論何地,KOE財團都不會差。
商越白後背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拆了紗布當天,他直接坐上私人飛機到京市。
誰知車剛停穩,就看到薄晏淮和薑霓一起從別墅出來。
商越白垂在側的手指瞬間攥了拳頭,俊臉蒼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