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眼前一黑。
視線被遮擋,能夠聽到房梁砸到脊背上發出的悶響。
隻聽“咚——”的一聲。
薑霓急忙從被子裡把頭探出來,房梁還橫在商越白背上。
看著商越白後背服被燒穿,出的皮被燒得發黑,想卻又不敢。
“商越白,你疼不疼啊?”
“不疼。”
“傻瓜。”
“為什麼要為了我讓自己傷?”
一邊說,眼淚一邊止不住的往下流。
商越白想抬手給眼淚,顧及著他的手有點臟,就用乾凈的手背給眼淚。
薑霓止住淚水,深深的著商越白。
“你不要這麼想。”
“我過無數的傷,隻有保護你的傷,我才覺得是有意義的。”
“薑霓,無論是好的壞的,隻要是來自於你,我都照單全收。”
“傻子。”
薑霓扶著商越白站起來,走到窗邊。
“好。”
商越白到了樓下,強撐著一口氣直的站著,直到看到薑霓安全,他的不堪重負搖搖墜。
醫院急救室門口。
耳邊響起匆匆的腳步聲,回頭看過去,是吳霜。
“嗚嗚嗚——薑老師,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因為我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吳霜往急救室的方向看過去,麵擔憂。
薑霓麵一斂,輕聲說。
兩人對話間,薑霓看到凱瑟琳出現在走廊,又退了回去。
難道是商越白況不好?
靠近,就聽見凱瑟琳低聲音在和什麼人說話。
“赫威斯就是吃準了薑小姐是先生的肋,專門針對下手,要不然以先生的實力,赫威斯怎麼能傷得了他?”
“……”
背靠著墻沿,眸一點點黯淡下來。
商越白的傷,全部都是帶來的。
F國和京市的距離。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兩條難以匯的平行線。
唯有回到原點,所有的事才會塵埃落定。
那麼希,商越白永遠高位,不要再傷。
燈同時熄滅,醫生從裡麵走出來,忙問。
醫生下口罩,“病人已經離危險,就是後背的燒傷有點嚴重,得靜養一段時間。”
接著想到什麼,看向吳霜說。
“啊?”
“你不在這陪商總,等他恢復嗎?”
“不了,他在這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有最好的藥,我留在這,或許還會為別人威脅他的把柄,沒有我,他才會好得更快。”
“好,我去跟約瑟夫接工作。”
“辛苦你了。”
服和子燒破了好幾個。
商越白的肩膀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後背燒得最重的地方,裹著著厚厚的紗布。
吳霜看著,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
薑霓坐在商越白床邊,看著他蒼白的俊臉。
像這樣的人,憔悴和脆弱,不該存在於他上。
薑霓心裡想得灑,可臨到要離開,心裡卻泛起很深的不捨。
直到眼眶乾,再也掉不下一顆眼淚來。
“商越白,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以後別再讓自己傷了。”
同時,病床上的商越白手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