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白像是丟了魂,黯然離開。
等到視訊結束通話,薑霓笑容斂盡,漠然後退,和薄晏淮保持距離。
今早剛出門,就看到薄晏淮堵在門邊。
嘗試著提起,提不,就讓薄晏淮提了進去。
薄晏淮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薑霓。
薑霓眉心微蹙,轉要走,卻被薄晏淮抓住手腕。
薑霓用力甩開他的手,“我說過,你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你治治,不治拉倒。”
“那你希我死嗎?薑霓,你是不是希我死?”
薄晏淮語氣很認真的說,“要是我死了能得到你的原諒,那我就立刻去死。”
很認真,認真到骨悚然。
要轉進門,就聽見薄晏淮聲音沙啞的說。
薑霓的形陡然頓住,薄晏淮的聲音還在持續響起。
薑霓淡聲說,“好的。”
薑霓想起剛剛,薄晏淮問是不是想要他死的事。
但這樣的話,不會問出口,因為現在已經不在意了。
“關於和趙清然訂婚的事,我也不該瞞你,最近我已經在作和趙家退婚的事,但我們兩家牽扯的合作太多,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完,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砰——”的一聲,用力把門合上。
這一次,他剔除了邊的所有。
乾乾凈凈去薑霓。
別墅。
安德森和凱瑟琳進來,差點被酒瓶絆倒。
安德森看了眼背靠沙發的商越白,對著凱瑟琳小聲嘀咕。
凱瑟琳想說很難,商越白的聲音就從前端飄了出來。
凱瑟琳憋住笑,越過地上散落的酒瓶去到商越白麪前。
愣了愣,不低聲問。
而且先生從F國到京市的第一時間,不去找薑小姐,實在是稀奇。
“我今早去找,看到和薄晏淮有說有笑的,可能是和好了吧?”
“薑小姐一看就不會對那個渣前夫心,可能其中有什麼誤會吧?”
商越白扯了扯角,仰起頭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出一個極度苦的笑。
在薑霓麵前,他永遠沒有自信。
凱瑟琳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什麼,從包裡掏出手機,遞到商越白麪前。
商越白看過去,螢幕中。
眼尾是未乾涸的淚水,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捨。
薑霓竟然主親他了?!
安德森跟著瘋狂點頭,“就是,薑小姐要是對您一點覺都沒有,又怎麼會哭著親您呢?明顯就是捨不得您啊!”
“嗯,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不如我們幫先生把薑小姐騙過來?”
說乾就乾,凱瑟琳打電話給薑霓,語氣焦急的說。
掛了電話,凱瑟琳出得逞的笑。
兩人也沒走,就在旁邊等著。
兩人循聲看過去,是薑霓的車到了。
進門的時候,門沒關,燈也沒開,黑漆漆的一片。
“商越白,商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