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再把繩子丟上來給我,一樣的。”
“順著管道爬下去,每一都有落腳點,不要害怕。”
再回頭,雖然已經關上門,但還是能看到煙霧和火從門外滲進來。
吳霜拉住薑霓的手,抖著說。
“砰——”的一聲巨響。
吳霜又是被嚇得一抖。
“來不及了,快走,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薑霓厲聲打斷,“走!”
薑霓看著,鬆了一口氣,看著門邊映著的紅越來越濃,火勢越來越猛了。
“滋——”的一聲。
又去接了兩盆水,不間斷的澆在門上。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得保證吳霜的安全,讓全須全尾的回去。
吳霜快要到地麵時,繩子突然斷裂。
重重摔在地上,可是顧不上疼,立馬爬起來,看著斷在半空中的繩子,臉蒼白到可怕。
顧不上眼角落的淚水,雙手攀上墻沿,試圖去勾那截繩子。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吳霜回過頭來,看到商越白,仿若看到了救星,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帶著濃濃的哭腔說。
商越白看了眼樓間距。
薑霓這是把唯一的求生機會給了吳霜。
“先生!”急匆匆而來的凱瑟琳見狀,忙住商越白。
商越白作也頓都沒頓,轉眼已經到了三樓。
看來薑小姐在先生心裡,已經不僅僅是喜歡的那麼簡單。
至於這層意義有多深,隻有先生自己清楚。
樓上。
鼻腔裡滿是火焰燒灼的焦味,能呼吸進的氧氣越來越。
或許就這麼死在這裡了。
唯一一個憾,大概是商越白……
他是那麼重重義的人,哪怕是最終沒有在一起,他想的肯定是能好好的,而不是就這麼死掉。
玻璃破碎的巨響在耳邊炸開。
有一道黑影破窗而。
明明還沒有看到臉,可卻覺得這人就是商越白。
這次,也不例外。
或許連薑霓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看到商越白的那一刻起,眼底流著的是滿滿的信任與依賴。
商越白看著角落裡的薑霓,了小小的一團,眼眶有些發燙。
“對不起,我來晚了。”
“商越白……”
“我在。”
此時此刻。
頂上的瓷磚被燒得塊塊掉落,不斷從上方砸下。
前行的每一步都很困難。
可是商越白的肩膀和手臂,已經有了被砸傷的痕跡。
“劈裡啪啦——”
薑霓卻沒有回手的意思,抓住被子兩端。
薑霓陡然抬頭看過去,映眼簾的卻是一燒紅發燙的房梁從頂上直直掉落,沖往他們這邊來。
滿心焦急,用力推著商越白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