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氣氛有點奇怪,顧軒大大咧咧道,“彆說她了,喝酒啊,來這裡就要儘興,我去多叫點酒,今晚不醉不歸。”
沒一會兒,酒吧經理叫人拿來了好幾箱酒。
幾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悶頭喝起了酒。
……
這幾天白千羽都在家裡畫設計稿,等冷氏的招聘會。
不過今天她沒有什麼靈感,便決定給自己放放風。
她走到花園,坐在鞦韆上放空,正發著呆,手機響了起來,看來電人是許怡便接通。
許怡的聲音傳來:“小白,我今天出差回來了,現在準備去公寓,你在家嗎?”
一聽到她要回來,白千羽頓時來了精神,嘟囔道:“你終於出差回來了。”
她在國內並沒有什麼朋友,再者快三年沒回來,a市因為發展也有些變化,想出去走走也不知道去哪。
白千羽說“這些天我都快發黴了,天天在家,也不知道能去哪玩。”
“我就知道你肯定宅在家沒出去。”許怡笑了一聲,接著問:“還沒找到工作嗎?”
“冷氏還沒有發布招聘資訊,還得過幾天吧!”她下意識說了出來。
“什麼?你要應聘冷氏?”
白千羽纔想起還沒和她說過要去冷氏上班的事,於是說:“對,具體回來我再跟你說!”
“那行吧,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聊了。”許怡說。
剛結束通話電話,門鈴就響了起來。
白千羽滑下鞦韆,將手機揣進兜裡,走過去開門,就看到快遞員離去的背影。
她低頭一看,門口放了好些個快遞,是她前幾天買的變裝用品,準備去冷氏上班用的。
將快遞搬進屋後,白千羽拿出剪刀把快遞拆出來,又把紙箱拿出去扔掉,然後躺回沙發刷著手機,突然靈機一動,想試試變裝效果,剛好一會兒看看許怡能不能認出她來。
想法有了,她便快速行動起來。
白千羽先是給自己上了一層比原有膚色黑一點的底妝,然後又給自己畫了個粗粗的眉毛,接著弄了一些雀斑,然後戴上了她的大黑框眼鏡。
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妝容,發覺還是差點,順勢拿起桌上的剪刀,又從頭上捋了一大撮頭發下來剪掉,一個厚重的劉海便出現。
她拿著梳子梳了梳,又修剪了一下,看向鏡子,發覺還挺自然,便給自己拍張照當簡曆照片。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等待,門鈴再次響了起來,她匆匆跑去開門。
一開啟門,許怡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麵孔,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了,又扭頭去看門牌號。
確定沒錯後,又瞅著她問:“你是?”
白千羽噗嗤一聲,笑著說:“是我啊,你看不出來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許怡瞪了她一眼,“你搞什麼,cosplay嗎?”
“看來我的變裝很成功。”白千羽一臉高興的說。
許怡拉著行李箱進來,邊走邊說:“你怎麼這副老處女打扮,我剛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白千羽順帶關上門跟在她身後,解釋道,“這可是我以後的裝扮。”
許怡將東西放好,彎腰換鞋,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你意思是準備去哪個漫展嗎?什麼時候有這愛好了?”
白千羽跟著坐在她旁邊,解釋:“不是漫展,這是我以後上班的裝備,怎麼樣?”
“你這樣去上班?你沒搞錯吧?”許怡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
白千羽便將她和冷毅的約定以及接下來這半年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頓了頓,補充道,“小怡,我現在的新身份是國外留學生白羽,我們是偶然認識的,以後彆人問了,你可彆叫錯名字了。”她叮囑道。
許怡秀眉微擰,還沒從驚訝中回神,似乎是在努力消化她突然給出的這些資訊,良久才問道:“那如果被認出來,你豈不是離不了婚?”
“不會的,他會離的。”她斬釘截鐵道。
“那你何必搞這出,直接離了不就好。”
“你以為我不想,這已經是我從冷爺爺那爭取到的唯一能離婚的機會了。”白千羽無奈,“你想啊,冷慕淩肯定比我更想離,這都快三年了,他都沒能讓爺爺鬆口,何況我。”
“那你不怕這半年被發現嗎?”許怡有些隱隱擔憂,“到時候冷慕淩真的你騙他—”她沒有把話說下去。
白千羽知道她的擔心,但沒辦法,總該有人做個了斷,“發現了再說。”
短暫沉默過後,她又解釋道:“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避開他,要是讓他知道我去冷氏上班,還是為了和他培養什麼鬼感情,指不定又要被他安個什麼罪名了,倒不如靜悄悄等約定時間一到,直接離了。”
許怡不置可否,“話說,你這新名字就少了一個字,真不換一個。”
“我想這可能就是冷爺爺存的私心吧,想給他透露點資訊,不過我覺得沒用,畢竟我現在和以前還是有區彆,再加上妝效,你不就沒認出來。”
“那你怎麼就知道他認不出你,畢竟你們生活的時間也不短。”
白千羽苦笑了一下,說“他要認得出來,我看是見鬼了。”
許怡端詳了她半晌,“那你這樣子確定能進得了冷氏?畢竟人家可是a市龍頭企業,對於妝容方麵想必有要求。”
“冷氏是大企業沒錯,可我這樣也不能說我影響企業形象吧!又不邋遢,最多不好看。”她照了照鏡子,笑說:“要說影響,最多拉低企業顏值。”
許怡托著腮打量著她說:“你彆說,你這樣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怎麼說?”白千羽問。
“你想啊,冷慕淩那人那麼花心,你瘦下來又這麼好看,被他看到了,估計難逃他的色魔掌,不過前提必須是她不知道你是白千羽。”
“你這話挺紮心的,美色和白千羽並存,也改變不了什麼。”她忍不住嘲弄道。
“彆說他了,出去吃飯嗎?你餓不餓?”白千羽問。
“你這麼說,還真有點餓,走吧,去吃飯。”許怡起身拉著她就要出門。
“喂,等一下,我先卸妝。”
“卸什麼妝,反正以後你就是這副裝扮了,就當提前適應。”她二話不說,直接拽著她出門。
餐館。
許怡看著滿桌的美食問:“點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你趕緊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白千羽正吃得起勁,瞥見許怡臉色不悅地看著門口。
“你怎麼不吃,看什麼?”她邊問邊好奇地轉過頭去看,就瞧見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士捧著一束花,臉帶笑意地走了過來。
白千羽回頭,正想開口詢問許怡時,男人溫柔的嗓音響起。
“小怡,回來怎麼不和我說?”然後把花遞給了她,又扭頭對著她笑了笑,問:“不介意一起吃?”
白千羽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目光落在許怡臉上,見她好像很生氣,她又看了看男人,明顯這兩人認識。
最後她隻能笑了笑,小聲說道,“不介意,不介意。”
男人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許怡的男朋友—”
許怡沉著臉立即打斷道,“都分手了,你算哪門子男朋友。”
男人臉色明顯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自然,衝她微微一笑,“我們吵架了,她和我鬨脾氣。”
“不要臉!”許怡低聲罵道。
男人彷彿沒聽到,又自顧自說道,“我叫陸少川,你是她朋友吧。”
白千羽一訝,他是陸少川?那不就是冷慕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