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出了手機,發現手機幾乎被打爆了,全是許怡的來電,於是她回撥了過去,對方立馬就接通。
“小白,你沒事吧?怎麼一直不接電話?”許怡焦急的詢問聲傳來。
聽到她的聲音,白千羽忍不住想掉眼淚,為了不讓她擔心,她拚命地隱忍,低聲道,“我沒事。”
這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的嘶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聽到聲音不對勁,許怡急切問道,“你聲音怎麼了?怎麼那麼沙啞?”
“沒什麼?應該是昨晚睡覺著涼了,我等下去買點藥吃。”她胡亂編了個理由,不想她擔心。
聞言,許怡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又叮囑道,“聽你這聲音,看樣子真的可能感冒了,記得去醫院看,不要拖著。”
遲遲不見對方說話,許怡看了眼手機,蹙了蹙眉,自言道,“沒結束通話呀”,接著又開口問,“小白,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她不敢說話,怕暴露自己的哭腔,隻是重重地嗯了一聲。
見狀,許怡才說明來意,“我今天要出差,本來是想帶你去那套房子的,但是你沒接電話,我現在不在a市,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鑰匙就藏在門口的花盆底下。”
她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後才應了一聲,“好。”
掛完電話,白千羽吸了吸鼻子,決定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她就當被狗咬了。
咕嚕咕嚕……肚子叫了起來。
一天的奔波加上一晚的運動,她感覺自己彷彿是一具被榨乾的屍體,餓得她胃疼。
於是點開了外賣軟體,下單了好幾份外賣,決定化悲憤為食慾。
……
“靳少,我真的儘力了,藥已經用的是最大量了,沒想到他那麼能忍。”王斌顫顫巍巍解釋道。
“真是廢物。”男人嗬斥了一聲,踢了一腳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王斌不敢說話,隻能龜縮著頭。
“來日方長,冷慕淩。”靳少辰冷笑一聲,“這次讓你僥幸溜了,下次就沒那麼簡單了。”
王斌這時弱弱開口,“靳少,那合同……”
靳少辰犀利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王斌又立馬低下頭,不敢說話。
片刻,靳少辰才開口,“你先回去,我會讓助理明天過去簽合同。”
見狀,王斌頓時鬆了一口氣,差點就兩頭空了。隨後又一臉諂媚,“謝謝靳少,下次還有什麼需要我王某的,儘管吩咐。”
第二天,白千羽辦理了退房手續後,按著許怡給她的地址來到了她所說的房子。
是一棟小洋樓,有三層高帶了個小花園。
她從花盆底下找到了鑰匙,開啟了門。
房子裡麵的佈局是極簡風,東西不多,但是該有的配套設施都有,她挑了一個采光比較好的臥室,接著把行李擺放好後,才下樓四處溜達。
突然,她想到昨晚還沒吃藥,於是又拿起包包匆匆出門。
來到藥店,她買了一盒藥和一瓶礦泉水,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角落撕開了包裝,吞了顆藥,又喝了一瓶水,剩下的東西便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接著又去了菜市場和商場采購,最後提了一大堆的東西回到了小洋房,簡單弄了點晚飯吃,然後就回臥室洗澡。
她洗完澡後,她又拿出了膝上型電腦,順勢坐在了床上。
想到要去冷氏工作,猶如進了虎穴,她怕冷慕淩認出她,於是決定在外表上下功夫,她點開了某購物網站,網購了一堆東西,之後又搜尋了冷氏集團,發現並沒有招聘資訊。
“看來爺爺這邊還沒通知。”她自言道。
接著,她用新的身份給自己做了一份簡曆,一切弄完後,她關掉了電腦,便躺下休息。
……
一輛邁巴赫停在了酒吧門口,車門被拉開,一雙高檔皮質的皮鞋率先映入眼簾,接著是一雙被黑色西裝褲包裹住的修長長腿,隨後男人站立於車旁,這時酒吧的應侍生匆匆走了過來。
“冷少,這邊請。”
冷慕淩把鑰匙扔給了他,淡淡道,“開去車庫。”便走進酒吧。
“好的。”應侍生接過鑰匙,恭敬道。
酒吧裡的燈光閃耀得刺眼,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裡的男男女女扭動著腰身隨音樂搖擺,吧檯的女男相互交談,偶爾傳出女生的幾聲嬌羞的笑聲,偶爾相互碰杯,熱鬨非凡。
冷慕淩一路朝包廂走去。
包廂裡,顧軒和幾個辣妹打得火熱,陸少川則在一旁悶悶地喝著酒。
“喂,少川,你怎麼回事,今天一直在喝酒?借酒消愁?”顧軒大聲問道。
旁邊的許峰調侃道,“少川最近在追一個女孩子,但是人家不理他。”
“就為這事?”顧軒這個經常在女色中遊走的人十分不理解,他認為這不行就換另一個,有什麼大不了的,於是對著旁邊的一個女孩道,“去,去陪一陪我們陸少。”
女孩已經偷看了陸少川好多次了,這會兒見顧軒讓她去,心裡一陣欣喜,扭著水蛇腰走了過去。
“陸少,彆喝了,喝酒傷身,人家陪你聊聊天。”女孩走了過去,伸手攬住他的酒杯。
陸少川聞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不由蹙眉,不悅開口,“滾。”
女孩見她沉著臉,臉色一僵,趕緊縮回手,隨後又故作嬌嗔道,“陸少,發那麼大脾氣乾嘛呢?”
一邊的顧軒見狀,說道,“少川,你怎麼回事,我可是把最清純的讓給你了,你還不知足。”接著冷哼一聲,“哼,你就和你的酒一對吧。”
“小伊,回來。”他衝著女孩說道。
這個小伊有些不甘心,攀上陸少川可比跟著顧軒強,陸少川可是a市第二大家族,能獲得他的歡心,說不定以後榮華富貴享不停。
於是,她又上前,用她傲人的事業線蹭著陸少川,“陸少,今晚讓人家陪陪你嘛,我給你解解愁。”
陸少川黑著臉站起身,滿臉嫌棄地推開她,“我的話沒聽到嗎?滾!”又不滿地看向顧軒,“把你的貨色給我叫走。”
“你吃火藥了啊。”顧軒自然看得出女人的心思,對著女人道,“你可以出去了。”
女人被他猝不及防一把推開,摔坐在地上,隻能悻悻起身,剛想回顧軒身邊,就聽到她的話,隻能跺跺腳走出包廂。
“慕淩怎麼還沒來?不會又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了?”顧軒說道。
許峰沒好氣道,“你以為慕淩和你一樣啊!”
“許峰,你這話說的……”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冷慕淩風塵仆仆地走了過來,一坐下,就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猛地喝了一口,隨後喉嚨跟火燒一樣,舌頭麻麻。
看他這陣仗,顧軒好奇問,“你小子也失戀了?”
“怎麼?那個女孩還沒找到?”許峰問。
冷慕淩抬頭看向他,“沒有。”
“什麼女孩?”顧軒一臉詫異,對著身旁的女孩道,“出去,出去!”
那幾個女孩本以為可以有機會接近冷慕淩,眼睛都亮了,結果顧軒不耐煩地聲音傳來,她們隻好不情願地離開,離開前還不忘記對著冷慕淩拋媚眼。
她們一離開,顧軒八卦詢問,“找什麼女孩?為什麼要找?怎麼幾天不見,你們發生什麼了?”
許峰嫌棄他一驚一乍,於是把最近的事和他說了。
“所以,你是走錯房間,把那女孩強了。”顧軒說,“那女人竟然沒纏著你,奇跡啊!不過,她不找你,不是更好嗎?省得麻煩。”他不解的問。
許峰笑著搖了搖頭,“這女人突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你覺得不奇怪嗎?”
這會兒,顧軒才恍然大悟,“所以,這女人……有問題?”
突然,許峰開口說道,“快三年了,小羽應該快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一說到那女人,冷慕淩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很是淡然,隻是那雙黑不見底的雙眸閃過冷意。
“回來?她想回來就回來。”他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緩緩點燃,隨後往後一靠,翹著二郎腿,問,“少川怎麼了?”
“一個女人。”顧軒道。
冷慕淩冷笑一聲,“沒用的家夥!”
許峰見他無所謂的樣子,皺了皺眉,“你這樣多少不好吧,畢竟是上一輩的事情,何必牽連她,如果真的不喜歡她,何不就離婚。”
“你心疼了?”冷慕淩幽幽望向他。
許峰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笑笑,“我就這麼一說,你自己想,彆以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