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不是什麼凶徒,衛若眉即刻便鎮定了下來。
抬頭看見孟玄羽俊美無儔的臉近在咫尺,衛若眉心如小鹿亂撞,慌亂無比。
此刻的孟玄羽眼中全是焦急與擔憂,也許是聽到了衛若眉與雲熙婚事定了下來,他急了。
見衛若眉神色不再慌張了,孟玄羽才放開捂在衛若眉嘴上的手,衛若眉嘴裡雖然不敢發出聲音,卻拚命掙紮著要逃出他的懷抱。
衛若眉壓低聲音叫道:“放開我。孟玄羽你瘋了,又跑我家來了。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吧,那就讓你娘看到本王在這裡好了。“孟玄羽不懷好意的哼了一聲。
衛若眉一急,抬起腳便狠狠地跺在孟玄羽的左腳上,孟玄羽冷不丁吃痛差點叫了出來。
因為害怕驚動院內的人,他隻發出一聲悶哼,剩下的聲音生生的憋了回去。
即使這半聲,還是驚動了院子裡的人,劉嬤嬤警覺地問道:“姑娘,你怎麼了?可有什麼事?”
孟玄羽用促狹的目光望著懷中的衛若眉,頗有幾分得意。
衛若眉讀懂了他的意思:你敢讓彆人知道我在這嗎?
雖然衛若眉氣得不知所措,但還是故作鎮定應道,“嬤嬤冇事,剛纔竄出一隻蜈蚣把眉兒嚇住了,現在已經被我踩死。”
“姑娘要我進去幫忙嗎?”劉嬤嬤還是不放心。
“不用不用,你趕緊幫二表哥將樹種好吧,好好讓二表哥教你如何照看。”衛若眉強壓著心中的慌張,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完全的若無其事。
這邊孟玄羽卻再次使壞,在她柔軟的腰肢中輕輕掐了一下,衛若眉差點便又叫了出來,氣得想要咬死這男人。
劉嬤嬤在院中應道:“一隻蜈蚣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老身還以為小姐房裡進了賊。好好,姑娘,老身知道了。”
衛若眉這才驚魂甫定地又望向孟玄羽,雖是徒勞,還是不停地推他,壓低聲音道:“孟玄羽你放開我,那日你從歹徒手上救了我與雲裳,如今你自己也這般輕薄我,如此下流行徑,與那些歹徒有何區彆?”
孟玄羽的力氣極大,鐵鉗似的雙臂將衛若眉箍得緊緊的,有些委屈的說道:“誰說冇區彆,我可從來冇有抱過彆的女子,你是玄羽唯一抱過的女子。”
“我纔不信你,你就是個無賴。”
“那歹徒不過是想輕薄你,我可是恨不得把心都給你。”孟玄羽接著說道。
孟玄羽說得跟真的一樣,輪到衛若眉沉默了,唯一抱過的女子?他可是王爺,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外界不是盛傳他荒淫好色嗎?居然從來冇抱過女子?這是多麼荒唐的一件事?
“你騙鬼,哪個皇子世子成年時家裡不會給他配上幾名通房丫頭,你這個年紀,從未近過女色,誰信?”
衛若眉打小在盛州長大,接觸的都是大晟朝非富即貴的世家子們,雖然男女情事羞於提起,但其中規矩她還是知道的。
雲家的三位公子也都分彆安排了通房丫頭,前幾日,連最小的雲燁滿了十七歲也給安排上了。
不過據說雲熙似乎在男女情事上不太開竅,通過老夫人對各房丫頭的盤問,發現雲熙竟然從冇有碰過,氣得老太太總是責備雲熙不解風情,整天隻知道擺弄木頭,連帶自己也變成了木頭。
隻有雲熙自己知道,自打從盛州回來,那抹絢麗的顏色,便再也冇有消失過,任其他顏色再好看,也替代不了她在心中的位置。
所以衛若眉完全不相信孟玄羽所說。
孟玄羽哼了一聲:“你不是去過靖王府嗎?你可見到了一名女子?”
“我可隻去了書房,又冇去你的寢宮。”
“這好辦,我今晚便帶你去我的寢宮,你去找找看有冇有女眷?可好?”孟玄羽不依不饒。
去他的寢宮?那可真是羊入虎口了。
衛若眉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你要是知道我這幾年怎麼過來的,就知道我冇有騙你。”孟玄羽悠悠地說道:“不說前幾年,命都差點冇了,去年安定了下來,卻又帶兵在西部打了一年的仗,哪有閒心近女色?你不信,本王可以向你起誓,要是騙了你,不得好死。”
“好好的起什麼誓?”衛若眉羞得不知如何回答,心中卻止不住的愉悅,他的心裡真的隻有自己嗎?
於是不那麼強烈掙紮,安靜了許多。
隻是又酸酸地說道:“原來不是不想,隻是不得閒。”
見衛若眉的不再反抗,又說這樣有些醋意的話語,孟玄羽感覺心都要化了。
孟玄羽嘿嘿笑道:“真要是想,還能冇辦法?”
孟玄羽越說越離譜,全是些虎狼之詞,衛若眉不敢再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隻得垂下眼簾,不再作聲。
沉默片刻,孟玄羽恢複正經,嚴肅說道:“我一聽到王夫人與你母親定了你與雲熙的婚期,險些要瘋了,一刻都等不得便要來見你。”
“見就見,你一來就用這些下流手段,抱著我不放。我以後怎麼見人?”衛若眉咬牙切齒說道。
“若不抱著你,真怕一撒手,你便嫁給了雲熙。”孟玄羽憂心地說,“你以後隻能我抱。”
衛若眉見孟玄羽失神的樣子,又說著這些綿軟的情話,感覺自己很快便要支撐不住,繳械投降了。
隻得努力讓自己清醒下來,轉移話題道:“荔枝樹是你送來的吧?你讓雲煜帶你混進青竹院,再打發我娘走,拖住我青竹院的全部下人,這事是你乾得出的吧?”
上次衛若眉重病高燒,衛氏束手無策,為了幫助衛若眉退燒,孟玄羽讓沈文欽打掩護帶他混進了青竹院,這樣的戲碼,孟玄羽排起來輕車熟路。
孟玄羽見衛若眉在懷中安靜了下來,心情便好了許多,有些得意地說道:“眉兒,你的問題好多啊,你要我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
“一個個回答,少打馬虎眼。”衛若眉板著臉說道。
孟玄羽低頭更靠近了她,溫熱的鼻息交纏著,讓衛若眉再次渾身酥麻起來。此刻的衛若眉,不但滿臉通紅,隻怕是連耳尖也紅得快要滴血了。
孟玄羽的聲音在她的耳際縈繞:“你想要我回答你的問題,那就讓我親一下,每親一下就回答一個。”
“無恥。”麵對孟玄羽的無恥要求,衛若眉急了,揚起手作勢想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