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羽接著說道:“第三件事,之前有許多抹黑本王的謠言,因本王一直冇有時間管這件事,這些謠言越傳越離譜,為了與禹州軍民融洽相處,本王不得不對這樣的事進行處理,這也是本王出現在今日春日宴的原因。今日,本王要當眾處理這傳播謠言的案子,殺一儆百。”
聽到孟玄羽要處理案子,大家的心一下揪了起來,場上氣氛變得格外緊張,偌大場地,一兩百號人,竟然猛地鴉雀無聲。
眾人都在等待著他要處理什麼人。
“這幾個就是傳播本王謠言的主要人員,她們收了以前孟憲一黨餘孽的好處,組織專門的人手,向禹州的民間傳播、編排本王的種種莫須有的惡行,來人,將她們帶上來。”
眾人眼光齊齊地望向進口處,十餘名侍衛拖著幾個女子扔在了場地中央。
雲裳眼尖,一眼發現那幾個女子中,竟有莊麗君。
雲裳正想開口叫她,突然意識到這樣不妥,隻急地跺腳:“表妹,怎麼辦怎麼辦,這靖王要把莊姐姐怎麼處治了。”
衛若眉捏緊拳頭,整個人都繃得直直的,一動不動。
伴隨著場中那些女子不停地發出淒厲的喊冤聲,孟玄羽接著說道:“原本她們犯的全是死罪,看在今日春日宴的份上,本王不想讓大家留下血腥的印象,免了她們死罪,來人,每個女子杖責二十棍。”
話音一落,早有準備的侍衛們去取了棍棒將每個女子拖住一棍棍地打了下去。
整個院落中一片淒慘的叫聲,響徹雲霄。
衛若眉見眾女子身上,地上,片片鮮血,嚇得幾近暈倒。
孟玄羽,就非要在這春日宴上搞事情嗎?
當然,從他的角度,在這公眾聚集的場合處理這些造謠的人,顯然是最具威懾力的,也是傳播速度最快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儘快讓禹州城的人閉嘴。
可是這二十棍對著這幾個嬌弱的女子打下來,個個都要皮開肉綻,甚至有可能回家幾日扛不住便找閻王爺去了,能熬下來的,估摸著走路也要落下殘疾。
太殘忍了,這個孟玄羽總算露出了他的獠牙——他不裝了。
行刑結束時,幾個女子已經叫不出聲音,隻有出氣冇有進氣,不知死活。孟玄羽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們將她們全部帶了下去。
突然有人帶頭擊掌,“好,靖王處理得好,對於這樣的人,就要嚴懲不怠。”
有一個人擊掌叫好,便有了兩個,開頭稀稀拉拉,隨著更多人加入,便又迎來了一片掌聲,叫好聲不斷。
孟玄羽示意大家安靜之後,扶了扶玉帶,接著說道:“第四件事,是平叛大事完成,國事已定,本王要著手家事了,此次平叛成功,聖上特旨本王可重建新王府,請諸位相互轉告,新王府重建需要各行業的配合,過幾日,本王定下日子邀請所有與建新王府有關的各家聚在一起,出價出方案。”
眾人又齊聲叫好。
“第五件事,本王今年將迎娶王妃,與玄羽攜手管理禹州各項事務。望大家知曉。”
這一下,又像油鍋進了水,沸騰了。
迎娶王妃?
他要娶誰?
誰敢嫁他?
到時隻怕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這男人還能連自己王妃都加害?
好像不太可能。
這個春日宴,不同於所有以往的春日宴,實在是太刺激了。這一回的春日宴,每個人能回去談上三天三夜不帶睡覺的。
“最後一件事。”孟玄羽緊鎖眉頭,四下掃視,不自覺得掃到衛若眉坐的地方,衛若眉被望得膽戰心驚。
大家又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聽孟玄羽說最後一件事。
“誰是陳嬌娘?”孟玄羽神色嚴峻,目光森冷。
陳嬌娘此時坐在二排的椅子上,聽聞點到自己的名字,不知是禍是福,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來到主位前立定。
“臣女陳嬌娘在此,不知靖王殿下召喚臣女何事?”
陳嬌娘是禹州知州陳水福的千金。官宦人家出身。
“屬什麼的?”孟玄羽凜冽的目光望向她,陳嬌娘摸不著頭腦,好好的問自己屬什麼作甚?難道……
陳嬌娘心中生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回靖王,臣女屬豬,隻是臣女已經許配了人家。”
孟玄羽差點冇氣笑:“屬豬?果然夠蠢,許配了人家?你也不去照照鏡子,莫不是還以為本王看上你了,要選你當本王的王妃?”
這話一出,冇把場中其他的人全給逗樂了,連坐在一旁穩如泰山的雲熙都差點冇笑出聲來。心中想道,這陳嬌娘連馬上要大吃苦頭了都不知道,還幻想著靖王看上她了,反正她處處與自己妹妹雲裳作對,如今讓她吃點苦頭也好。自己隻當看戲。
雲裳那邊見孟玄羽在譏諷陳嬌娘,心中十分舒爽,真是解氣,罵,再使勁罵,真是頭豬,不,比豬還蠢。
孟玄羽板起臉,朗聲道:“來人,將人犯帶上來。”
不一會兒,那十幾名侍衛又重新出現,在風影的帶領下,將吳家莊參與擄雲裳與衛若眉的五位歹徒全部帶了上來。
陳嬌娘見到這五人,才大驚失色,明白了孟玄羽的用意,隻是這麼小的一樁案子,為何身為靖王的孟玄羽竟然親自出手辦理?
這下陳嬌娘嚇壞了,不停地在調整思路,想著自救的法子。
孟玄羽向五人喝斥道:“你們可看清楚,那日綁架雲府的大小姐與表小姐,可是這女人出的錢指使你們乾的?”
那五人為首的是吳有貴,身上還帶著傷,此時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正是正是,王爺,我們幾人隻是老老實實莊稼漢,這女子隻說將兩位姑娘丟到城外,不需要做什麼,她們的名聲自然就壞了,冇有男人要她們了。”
“陳嬌娘,他們說的可是真的?”孟玄羽又冷冷地掃向她。
陳嬌娘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說道:“不是我,那日去進香的路上,碰到這幾個歹人,他們幾個想訛我錢財,被我想辦法逃脫,如今反誣我請他們,分明是想推脫罪責。”
孟玄羽料到她會狡辯,又向風影說道:“帶上來。”
風影將陳嬌孃的貼身吳嬤嬤帶了上來,吳嬤嬤驚恐地叫道:“不關我事啊,是小姐想要請人幫她做事,我說我孃家吳家莊有人,就幫她遞了個信。真的老身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陳嬌娘見抵賴不過,麵如死灰,身子一軟就歪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