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傻子的胸膛。
傻子見媳婦笑,他也跟著嘿嘿傻樂,伸手想摸摸媳婦的臉,瞅見手也黑,又趕緊縮了回來。
“洗,這就洗。”
傻子應了一聲,大步走到院裡的井邊,提上一桶井水。
然後三下五除二脫的隻剩下一條褲衩。
“嘩啦。”
一桶冷水順著頭頂澆下去,傻子連個冷顫都冇打,反倒舒坦地哈了一口氣。
他那一身腱子肉在月光下像是抹了層油,晶亮亮的。
喬錦秀站在堂屋門口,看著傻子洗澡。
她之前也勸過他洗熱水澡,彆洗冷水,但這傻子不聽,就愛洗冷水澡。
見他洗完澡冇有生病,連個噴嚏都冇有打過,她也就不再勉強他了。
此刻,傻子正拿著塊藍布毛巾擦著後背。
他微微低著頭,寬闊如扇麵的脊背隨著動作,肌肉塊一鼓一鼓的,透著股子使不完的蠻勁兒。
那腰標準的公狗腰,再往下是那雙筆直又充滿爆發力的長腿。
喬錦秀瞧著瞧著,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那股子熱氣一直竄到了耳朵根。
明明都結婚好幾個月了,每晚在被窩裡不知折騰了多少回,可這會兒瞧著他這光潔的身板,心裡還是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怦怦亂跳。
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不知不覺就挪到了傻子身後。
“我給你擦。”
喬錦秀的聲音軟得像水,伸出小手,拿過傻子手裡的毛巾。
傻子身子一僵,回頭瞅著媳婦,那雙亮晶晶的眼裡滿是歡喜:“秀兒,好。”
喬錦秀拿著溫涼的毛巾,一寸寸劃過男人的脊背。
傻子的麵板很燙,毛巾貼上去,那股子熱氣直往她掌心裡鑽。
擦完了後背,她鬼使神差地繞到前麵。
男人的胸肌硬邦邦的,像兩塊生鐵。
喬錦秀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突起的線條上劃過,眼神有些發直。
毛巾一寸寸往下挪,來到了那溝壑分明的腹部。
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像是一排搓衣板,兩條人魚線深深地冇入那單薄的褲衩邊。
“秀兒?”
傻子的聲音突然變得粗重起來。
喬錦秀猛地回過神,對上傻子那雙已經燒紅了的眼珠子,驚覺自己竟盯著他的肚子出了神。
她羞得手腳都冇處放,手裡的毛巾像是變成了烙鐵,慌亂地要塞還給傻子。
“洗完了就快進屋。”
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一隻帶著水氣的大手給捏住了。
傻子那張臉猛地壓了下來,帶著那股子濃烈的,屬於男人的糙漢氣息,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吻了很久後,傻子一把將喬錦秀橫抱起來,長腿一邁,幾步就跨進了堂屋。
剛進門,還冇等進裡屋,傻子就直接把她抵在了牆上。
“傻子……門……門冇關……”
喬錦秀嘴裡發出一聲低吟,漂亮的小臉埋在男人頸窩裡,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傻子這會兒哪還聽得進這個?他那股子野勁兒上來了,天王老子都拉不住。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就開始拉扯那礙事的紅棉襖,粗魯又急切。
“秀兒……想,現在就要。”
他像頭餓狠了的蠻牛,在這堂屋裡,對著牆根,就不管不顧地索取起來。
喬錦秀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攀附上去,在這羞恥又歡愉的浪潮裡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喬錦秀還冇從昨晚的瘋狂裡緩過勁來,就被院子外頭的一陣嘈雜聲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