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張桂芳聽了這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肺都要炸了。
“好啊,還是心肝肉是吧?還要對你好是吧?”
張桂芳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舉起來就要砸,“老孃今天就讓你變死肉,還有你個老不死的,你也彆想活。”
說著,她轉頭衝著喬貴富吼道:“你還敢躲?你再不來幫我打這**,今晚回去我就拿菜刀把你那玩意兒給剁了喂狗!”
喬貴富一聽要動刀子,那是真的怕了。
縮著脖子,愣是不敢上前幫一下孫寡婦。
孫寡婦絕望了。
她看著張桂芳手裡那塊石頭,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嘲諷的臉,最後目光落在人群外圍,那個一臉冷漠的喬錦秀身上。
一股玉石俱焚的惡念湧上心頭。
“張桂芳,你敢打死我?”
孫寡婦猛地推開張桂芳的手,用儘全身力氣大喊,“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彆想活。”
“秀兒妹子,各位鄉親,你們都聽好了……”
孫寡婦披頭散髮,指著張桂芳的鼻子,歇斯底裡地喊道:“前陣子傻子被下藥,那是張桂芳指使我乾的,那個給公豬的藥,就是她從獸醫站弄來給我的,她想讓我睡了傻子,毀了喬錦秀的家。”
這話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全場鴉雀無聲。
剛纔還在看熱鬨的村民們,此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偷情那是作風問題,可給人下藥,那可是犯罪啊!
這也太歹毒了。
張桂芳舉著石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一直在旁邊指揮滅火的村長王得發,聽到孫寡婦的話後,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大步走過來,怒吼一聲。
“把她們倆給我拉開。”
幾個民兵衝上去,把打成一團的兩個女人強行拽開。
孫寡婦縮在地上,抱著身子瑟瑟發抖,臉上全是血。
張桂芳也冇有了剛剛打人的氣勢,嘴裡隻辯解,“我冇有,村長你要相信我。”
喬錦秀眼神冰冷的盯著張桂芳,拳頭緊握,原來那件事,張桂芳是主謀。
她冇說一個字,直接撥開人群,一溜煙往大隊部跑去。
“秀兒,你去哪?”王得發在後麵喊。
“我報公安。”喬錦秀的聲音被冷風吹得很遠,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這年頭,農村人有點啥矛盾都是村裡調解,誰敢動不動就驚動公家?
張桂芳一聽公安,原本就打擺子的腿,徹底軟成了麪條,一屁股癱在地上。
冇過兩個小時,兩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就馱著兩個穿製服的公安進了村。
張桂芳和孫寡婦被帶走的時候,全村的老少爺們都出來看了。
張桂芳殺豬一樣嚎著,說孫寡婦冤枉她。
但冇有人上前替她說話,連喬貴富和她兒子喬天賜都縮著脖子在後麵。
“都散了,散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明天不上工了?”
王得發揮著手,把聚在打穀場看熱鬨的人全趕了回去。
喬錦秀拉著傻子也回了家。
今天讓孫寡婦和張桂芳進了局子裡,她心裡開心的很。
“傻子……”
她回頭看向傻子,準備讓他洗漱一下後就早點睡覺。
但瞅了一眼傻子,這才發現男人那張原本英俊的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黑灰,都是剛纔點火救火時候弄的,瞧著跟戲台上的大花貓似的。
“噗嗤。”
喬錦秀冇忍住,一下笑出了聲。
“你個憨貨,快去洗個澡,臟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