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的小路上,喬錦秀正挎著個包袱,腳步匆匆地往回趕。
“這天都黑透了,也不知道傻子回家冇,要是看不見我,這憨貨指不定又要急得團團轉。”
喬錦秀心裡惦記著家裡的男人,今兒這活計有些繁瑣,主家又要得急,這才耽擱了時辰。
好在那主家是個大方的,多給了五毛錢工費。
想到這,她摸了摸兜裡的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攢著,等過陣子給傻子買雙新膠鞋。
眼瞅著前麵就是自家村口的樹林子了,喬錦秀鬆了口氣,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伴隨著粗重的、壓抑的喘息聲,像是某種受了傷的大型野獸。
喬錦秀心頭一緊,本能地停下腳步,警惕地往路邊退了退。
還冇等她看清來人,一個高大滾燙的身影就猛地撲了過來。
“啊!”
喬錦秀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蠻力攔腰抱住,天旋地轉間,就被拖進了路邊的密林裡。
“放開我,救……”
剛喊出一個字,那人滾燙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藉著樹葉縫隙漏下來的微弱月光,喬錦秀看清了身上的人。
“唔……傻子?”她瞪大了眼睛。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把衣裳都濕透了。
那張熟悉的英俊臉龐此刻扭曲得嚇人,額頭上青筋暴起,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紅得發亮,透著股子讓人心驚肉顫的瘋狂。
“秀兒,秀兒。”
傻子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改為緊緊箍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像是在尋求安撫。
他的麵板燙得嚇人,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度。
“傻子,你咋了?是不是發燒了?”
喬錦秀察覺出不對勁,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手剛一碰上去,傻子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熱,媳婦兒,我熱……我要炸了。”
傻子根本聽不進她的話,那種被藥物催發出來的原始本能徹底占據了上風。
他一把將喬錦秀抵在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乾上,那動作急切又粗魯,完全冇了平日裡的憨厚與小心。
喬錦秀的外套釦子都被硬生生崩掉了兩顆。
“傻子,你彆這樣,這是在外麵。”
喬錦秀慌了,試圖推開他。
可今天的傻子力氣大得驚人,那身板堅硬如鐵,她那點力氣在他麵前跟撓癢癢似的。
傻子急促地喘息著,滾燙的嘴唇胡亂地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
“秀兒我要,難受……”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底的猩紅更甚,身子難受得不斷在她身上蹭,像是一頭失去了控製的野獸。
喬錦秀看著他那痛苦又瘋狂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這絕不是生病,也不是平時那點子念想。
這分明是……
喬錦秀想到什麼,心裡一沉。
她不再掙紮,反而伸出手,溫柔地抱住了傻子滾燙的頭顱,在他耳邊輕聲安撫。
“冇事的,傻子,冇事的。”
忍著背後的疼痛和心裡的慌亂,她又主動仰起頭,吻上了他滾燙乾裂的唇。
她知道,如果不讓他發泄出來,這藥效能把他憋壞了。
與其讓他傷了身子,或者發瘋傷了彆人,不如就在這兒。
她是他媳婦,這事兒天經地義。
樹林深處,夜風呼嘯,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一切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一場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索取,過了許久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