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純的腦瓜裡隻有一個念頭，喝了水，就能找到秀兒。
“我喝。”
傻子一把奪過水壺，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幾大口，將那一壺加了料的水灌了個底朝天。
孫寡婦看著那一滴不剩的水壺，眼底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那可是獸藥，這一壺下去，就不相信這個傻子還能把持的住。
“喝完了，快說，秀兒在哪！”
傻子把空水壺狠狠往地上一摔，急切地去抓孫寡婦的胳膊。
藥勁上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傻子就覺得一股子熱浪從身體處炸開，順著血管直沖天靈蓋。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雙原本焦急的眼睛，迅速爬滿了紅血絲，變得猩紅可怖，像是要滴出血來。
孫寡婦看著傻子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激盪。
“傻子，那喬錦秀有什麼好的？不過是個冇長開的小丫頭片子。”
孫寡婦也不裝了，她嬌笑著湊上去，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衣領釦子。
“你看看嫂子，我這胸脯可比秀兒的大多了，身段也軟，還會伺候人。”
孫寡婦一把扯開衣襟，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整個人像條水蛇一樣往傻子身上纏，“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來，嫂子幫你去去火，保準讓你比跟喬錦秀快活一百倍。”
傻子渾身滾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那藥性讓他身體的本能叫囂著想要女人，想要發泄。
可看著麵前的孫寡婦，他卻不想要，因為她不是秀兒，他隻想要秀兒。
“滾！”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
傻子在那隻手還冇碰到他腰帶的時候，一把揪住孫寡婦的後脖領子，像扔死狗一樣，直接將她提了起來，狠狠甩了出去。
“啊。”
孫寡婦慘叫一聲，重重地砸在兩米開外的荊棘叢裡，摔得七葷八素，臉上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你個死傻子，你不識好歹。”
孫寡婦疼得眼淚直飆，捂著腰破口大罵，“老孃送上門你都不要，活該你憋死。”
傻子冇理會她的叫罵，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那藥效太猛了，燒得他理智都要冇了，眼前的景物都開始發紅。
可他心裡頭哪怕燒成灰，也也不要這女人。
傻子踉踉蹌蹌地走過去，那雙猩紅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的女人，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鬼。
他彎下腰，大手一把掐住了孫寡婦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硬生生從地上提到了半空。
“秀兒……到底在哪？”
傻子邊說，手指邊一點點收緊。
孫寡婦雙腳離地，拚命蹬踹，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看著傻子那雙冇有任何人類感情，隻剩下殺意和瘋狂的眼睛，終於感到了滅頂的恐懼。
這傻子，是真的會殺了她。
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孫寡婦哪還敢有什麼旖旎心思，嚇得尿都快出來了。
“咳咳……我，我說……”
孫寡婦翻著白眼，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一句話，“騙你的，秀兒冇被蛇咬，她去……去隔壁村送衣裳了。”
“騙我？”
傻子動作一頓，眼裡的猩紅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是嫌棄什麼臟東西一樣，手一鬆，任由孫寡婦像攤爛泥似的摔在地上。
“秀兒冇事，秀兒冇事……”
傻子喃喃自語，轉身就往山下衝。
他體內的火越燒越旺，每跑一步，骨頭縫裡都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難受得他想撞牆。但他腳步冇停，反而越跑越快，直奔通往隔壁村的那條土路。
夜色漸漸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