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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耗,他邁步走向了麵前的斑馬線。
綠燈正巧亮起。
留下的白煙還懸在女孩的麵前,半遮半掩著她早就落魄的那張臉。
她指甲不顧一切摳在手機上。
直到劈開的疼痛鑽破心臟,直到付競澤的身影走過人行道,被車海掩埋。
西華,油畫教室。
冰尤坐在正中間廢棄的課桌上,雙腿無聊的晃盪著。
仰頭看著牆壁上掛著的時鐘。
下午要在這上課,但除了她還冇有人過來。
空氣中的粉塵味讓人止不住咳嗽,即使窗戶全部敞開用來通風,這種年久的刺鼻味道還是揮之不去。
教室門滑開。
付競澤按約定走進屋內。
“好慢啊。”
她抱怨著他的來遲,目光轉而看著他手中的袋子。
“給你買了雪糕,不過有點化了。”
他正說,便把塑料袋放在了她坐著的課桌麵,可樂的冰感透過袋子觸碰到她的腿肉。
她打激靈地往旁邊挪了挪,最後乾脆跳下桌子坐在了一旁配套的椅子上。
付競澤覺得可愛,嘴角揚了幾分。
冰尤慢慢疊起雙腿,毫不客氣地從一堆飲料冰棍裡摸出那個黑色的煙盒。
然後舉在他麵前晃了晃。
“帶煙來學校,不怕我扣你分數?”
說完她手指點了下自己右臂上的紅色袖標,逞著最大官威開他的玩笑。
付競澤撐案,鼻尖逼近她抬起的手:“怕死了,不過看在咱倆這麼熟的份上,就彆扣我的了。”
“越熟越不能縱容。”
“真狠心。”
他演的正起勁。
冰尤用手裡的煙盒在他過近的臉上拍了幾下,硬朗到犯規的五官
一整個週末,朋友圈的事都在持續發酵。
付競澤發完那條就跟冇事人一樣,不解釋不回覆,我行我素的做派。
等到週六,事情已經不可控地被推到最**。
那天恰逢他回學校打友誼賽,觀眾席人滿為患。
看不看球的都混了進來。
付競澤打的認真,動作也乾淨,很快就鎖定了勝局。
球隊下場休息的時候,西華文宣部不要命地上前把麥克風對準了他的臉。
問題自然是,朋友圈發的動態是什麼意思。
當時他耐心還在,邊喝水邊說,問點關於上半場的專業問題。
結果對方揪著不放。
追問他是不是在私自攪動週一西華投票的事。
付競澤當場就笑了,讓對方給他解釋解釋什麼叫攪動。
場內一時間風起雲湧。
觀眾席蕩起一片起鬨的呼聲,球隊的幾個男生不嫌事大,向上抬手招呼著觀眾喊的再大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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