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新鮮。
隻可惜——
“我海鮮過敏。”
林雪清微微一愣,然後立馬去責怪裴彥辭:“宋含溪海鮮過敏?你怎麼不跟我說呢!我還一直讓人家吃,現在多尷尬啊。”
裴彥辭從宋含溪碗裡把那隻蝦肉拿了出來:“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海鮮過敏。”
宋含溪說:“沒關係。”
然後她看著他,把那隻蝦又放進了林雪清的碗裡。
這天晚上,宋含溪做了個夢,好像又回到了剛高考完的那個謝師宴。
宋含溪考上了國內最好的醫科大學,校長親自給她夾了隻蝦。
宋含溪不好駁了校長的麵子,隻好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結果謝師宴還冇結束,她就渾身起了疹子,又疼又癢。
裴彥辭給她擦藥的時候,唇一直緊緊抿著,苦大仇深的。
可手上的動作卻十分溫柔,生怕弄疼了她。
宋含溪說:“真的冇事的,塗了藥過一會兒就好了。”
裴彥辭咬著牙,第一次凶她:“以後誰再敢讓你吃海鮮,老子打斷他的腿!”
她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問一問他。
剛剛是林雪清讓自己吃海鮮,那要不要打斷她的腿?
但是想著想著,她就笑了。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
自取其辱乾什麼?
犯賤嗎?
她回了客房,瀏覽了一會兒租房資訊。
距離辦理離婚也冇幾天了,她也得儘快找個住處才行。
最後選定了三套房子,通過app跟房東約定了下週末去看房。
這棟彆墅,是他們結婚的時候裴彥辭買的婚房。
她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婚後的生活,規劃著彆墅內的陳設,隻可惜結婚後,隻有她一個人住了進來。
三年間,她也幾乎冇有添置什麼東西。
無非是一些衣服,還有一些書。
大致就是他扔到客房的這些東西,就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收拾這些東西也不難,她的衣服鞋子一個拉桿箱就能搞定。
書有些多,挺沉的,裝箱之後她有些搬不動,
還是改天找搬家公司來吧。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不知怎麼的,她刷到了一條楊冪的視訊。
她說:“愛情的過程很重要,結果不重要。因為結果……都那樣。”
宋含溪笑了一下。
她覺得,“都那樣”三個字,用的挺對。
因為也適用於她和裴彥辭。
嗡嗡——
有一條訊息進來。
手術恢複的怎麼樣?
宋含溪不自覺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像是蜈蚣一樣,歪歪扭扭的趴在她的肚皮上。
偏偏她還是疤痕體質,蜈蚣顯得更加張牙舞爪,凶猛可怖。
在蜈蚣的左側,還有另一個傷口,現在還包紮著,上麵還貼著一片白色的紗布。
宋含溪回覆道:傷口已經不疼了。
對麵回覆的很快:最近不要太勞累,定期複查。
嗯,我知道了。
手機終於迴歸寂靜。
不過因為剛剛那個夢境,宋含溪一晚上冇睡著。
早上五點,她就起了床準備出門。
她有心想要避開他們。
可是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還是遇到了裴彥辭。
他從運動服裡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袋,還冒著熱氣,肉包子的香氣瞬間彌散開來。
宋含溪問:“又這麼早?”
裴彥辭說:“嗯,雪清昨晚說想吃柳新路那家包子,我去買。”
柳新路,跟這裡一南一北,幾乎要跨越整個城市。
一來一回,將近兩個小時車程。
他為了林雪清,估計昨晚都冇睡。
裴彥辭問:“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