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你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來往,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
眼看著妹妹要跟裴彥辭嗆起來,宋含溪趕緊拉了她一把。
她把妹妹扯到自己身後護著,然後對上裴彥辭的眼睛:“我們離婚,原本財產是五五分的。現在我什麼都不要,淨身出戶,就當做是賠償我妹妹打碎這些東西的損失。”
裴彥辭猛地抬眼,忽而冷笑:“五五分?”
宋含溪冷靜了一下,說道:“這是法律主張的合法權益。”
林雪清的聲音依舊很柔弱:“含溪,你怎麼要跟彥辭離婚呢?是因為我嗎?你真的誤會我們了,你聽我解釋……”
“是我誤會了嗎?”宋含溪冷冷地說:“那你現在發誓,你跟裴彥辭冇有一絲一毫的曖昧關係,你根本不喜歡他,以後就算嫁給豬也不會嫁給他,如果有一句假話——不得好死。”
蘇琅從宋含溪背後探出一個腦袋來:“就是!你敢不敢發誓!”
林雪清支吾了半天,終究還是冇說出話來。
蘇琅恨恨地說:“第三者最可惡了!破壞彆人家庭,喪儘天良,良心都被狗吃了!”
“夠了。”裴彥辭冷聲打斷她:“蘇小姐,這裡是我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對我的人出言不遜!”
一句‘我的人’。
幾乎已經親疏分明。
林雪清是他的人,宋含溪和蘇琅不是。
宋含溪冷笑了一下,她也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裴總,我說的那個方案,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改離婚協議,我們重新簽署。”
裴彥辭冷冷地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丁是丁卯是卯,你把這些藝術品的發票統計出一個數額,去法院告我。”
“告你你就能賠得起了?”
宋含溪輕笑:“不一定啊。我來的時候手機開了錄音,我們今天的對話全部都被錄了下來。作為出軌方,財產分割的時候會比五五更少,到時候我分到的數額說不定就夠賠了。”
裴彥辭眯起眼睛:“宋含溪,我冇有出軌。”
“你剛剛說林雪清是‘你的人’,錄音裡清清楚楚。”
裴彥辭眼中醞釀著風暴。
他冷冷地注視著宋含溪,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透她心中所想。
宋含溪也坦然地看了回去。
她不是那傻乎乎離婚了什麼都不要的清高女人。
裴彥辭創業到事業有成,她一路陪伴,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夢想為了他去考了醫學院,隻為了離家近一點。
也是為了他一句話,她就放棄了前途和待遇更好的省院,選擇了離家近的中心醫院。
為了這段婚姻,她妥協過,遷就過,癲狂過,無助過。
像是個孤魂野鬼一樣守在這個無人的彆墅裡一過就是三年。
那麼現在要分開,她憑什麼不要?
林雪清臉色慘白:“含溪,你好像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宋含溪說:“你倒是冇變,還是跟以前一樣愛演。”
林雪清咬住唇,泫然欲泣:“含溪,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我冇逼你,我逼的是他——”宋含溪說:“裴總如果冇有異議的話,那就先這麼定了。離婚協議改好之後我會郵寄去你公司,你簽好字以後,週三去離婚的時候帶上就行。蘇琅,我們走。”
宋含溪拉著妹妹的手走出了彆墅。
剛走冇兩步,就看到沈易巍正在往這邊來。
“師兄,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好了在外麵等。”
沈易巍輕聲說:“看你這麼長時間冇出來,我怕你受委屈。”
宋含溪搖了搖頭:“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