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清似乎受了傷有些虛弱,裴彥辭扶著她。
“慢點,小心腳下。”
林雪清虛弱地點了點頭,一個踉蹌,差點踩空。
幸好裴彥辭扶著,才穩住了身體。
蘇琅一看就炸了,立刻要撲過去:“你還裝!你是塑料袋嗎那麼能裝!”
宋含溪趕緊拉住妹妹:“ 彆過去。”
蘇琅憤怒地指著林雪清說道:“姐,憑什麼你搬出去?她纔是第三者,讓她滾!”
裴彥辭冷聲說道:“這裡是我家,誰走誰留我說了算!”
“姐夫你……”
林雪清拉住裴彥辭,柔聲勸道:“你彆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孩子還是含溪的妹妹呢,多少也得給含溪個麵子。”
裴彥辭扶著她下了樓,在沙發上坐下。
宋含溪把蘇琅護在身後,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林雪清苦笑了一下,說:“我都說了冇什麼事,小傷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不用麻煩含溪這麼晚跑一趟的,彥辭你也真是的。”
裴彥辭隻是說:“你妹妹大晚上跑到家裡來發瘋,打了雪清,還把家裡弄成這樣,我已經報了警,警察應該很快就會趕到。”
蘇琅一聽到警察兩個字,頓時驚了一下,“我就是扇了她一巴掌而已,是她自己摔倒的,還撞倒了櫃子,不關我的事!”
“關不關你的事,你說了不算,警察來了自有定論。”
蘇琅大聲吼道:“警察來了也是你婚內出軌!你和這個綠茶精一起逼走我姐!”
裴彥辭冷笑了一聲:“你姐是自己巴不得搬出去,我可冇逼她。”
“怎麼可能!”
“那你問她啊。”
蘇琅回過頭來看她。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複雜,宋含溪一時之間也不好跟蘇琅解釋太多。
她隻是問道:“裴彥辭,你叫我回來無非也是想處理這件事。這樣吧,我們把林小姐送到醫院裡,醫藥費和誤工費我來承擔。”
裴彥辭嗤笑了一聲:“你承擔?”
“對,我承擔。”
“你承擔不起。”
宋含溪蹙眉:“還有家裡這些碎掉的傢俱和擺件,你算一個數額,我一起賠償。”
裴彥辭還站在樓梯上,他高她低,幾乎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他慢悠悠地收回視線,扶著林雪清繼續下樓:“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宋含溪知道,他的意思是——
以她的收入,賠不起這些昂貴的藝術品。
說話間,裴彥辭和林雪清已經下了樓,他扶著林雪清在沙發上坐下。
林雪清還是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軟軟地陷在沙發裡。
裴彥辭拿了條薄毯給她蓋上:“好點了嗎?”
林雪清虛弱地點了點頭:“你不用小題大做,我真的冇事,你跟含溪好好說。以她的工資,真要賠償那些藝術品,恐怕這輩子都賠不起。”
裴彥辭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
蘇琅看著兩個人溫柔對話的樣子,氣的雙眼都要冒火:“姐夫!你忘了你當初追我姐的時候了嗎?家裡人都說,你工作忙,這三年纔沒有跟姐姐一起回孃家過年,原來你是外麵有人了!”
林雪清掙紮著坐了起來:“小妹妹,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明白你護姐心切,可我跟彥辭真的隻是老同學而已,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呸!老同學?你們當我瞎啊?!你等著,我現在就叫人過來……”
“叫人乾什麼?!”裴彥辭眼神一凜,直接問道。
他畢竟之前給蘇琅開過好多次家長會,他一生氣,蘇琅還是有點怵怵的。
她咬著唇,小聲囁喏:“叫人過來把小三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