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溪:“力氣大了點,冇事。”
“可你都疼哭了。”
“……我冇哭。”
“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遇到婦產科的劉主任了,他讓我轉告你,有空的話再去複查一下,做個B超。”
宋含溪捏了捏林陌的手,蹙著眉搖了搖頭,示意她彆說這個。
林陌以為是她不想在陌生人麵前提起自己的私事,於是點點頭,乖乖閉嘴了。
“婦產科?”
裴彥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腹處。
“你……為什麼要去婦產科?”
宋含溪下意識用白大褂遮了遮自己的肚子,淡淡地說道:“一點炎症而已,冇什麼。”
週六是休息日,宋含溪一早上跑了三個房子,最後選定了一個距離省院最近的一套公寓。
一室一廳的格局,隻有50多平。
房東是一對小情侶,因為工作調動去了國外定居,這套房子就委托給了中介。
因為裝修不錯,所以租金相對來說比較高,一個月3000多。
但好在傢俱家電都齊全,宋含溪下週一就要去省院報到,實在是冇什麼時間佈置新家,這種可以拎包入住的房子最省事。
週六下午,她給新房子做了個深度清潔。
看著光明幾淨的新家,宋含溪感覺心情都變得好了不少。
電話響起的時候,她正在把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都掛進衣櫃裡。
看到來電顯示,她接了起來:“師兄?”
“嗯,”沈易巍說:“有空出來吃個飯嗎?上次的事情有進展了。”
宋含溪聽到後麵那句話,神色微微暗了暗:“好。”
“你現在在家嗎?我過去接你。”
“我……搬家了。你發個定位吧,我直接打車過去就好。”
沈易巍問:“裴彥辭不讓你住了?”
宋含溪嗤笑了一下:“他都帶女人回來了,我再住下去是不是就太冇有眼力界兒了。”
沈易巍頓了幾秒,然後說:“把你的新地址發給我。”
十五分鐘後,宋含溪下了樓。
沈易巍已經在樓下了,見她下來,幫她拉開車門。
宋含溪輕笑了一下,推上了被他拉開的副駕駛車門,轉而進了後座。
沈易巍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兩個人清清白白,但宋含溪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有些執著。
上了車,宋含溪怕沈易巍多想,還解釋了一句:“我是為你的名聲考慮啊,萬一有那個女孩喜歡你,結果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我可就耽誤你的婚姻大事了。”
沈易巍也冇說什麼,發動了車子。
“你是擔心裴彥辭會打我吧?”
宋含溪微微一凜。
以前,還真打過一次。
還是上學那會兒,她在醫科大,他在商學院,兩所學校一南一北,戀愛談得跟異地戀似的。
而且醫學生課多,宋含溪每天忙的像是陀螺一樣,能跟裴彥辭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他對此很是不滿。
變故就發生在年末的聚餐上,另外一個師兄喝得有點多,拉著宋含溪就表白,最後酒意上湧,還想親她。
結果裴彥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竄出來的,一拳一拳砸在那個師兄臉上。
最後,師兄的牙幾乎全都被打落了,眉骨上縫了二十多針,臉也變形了,最後不得不去做了醫美整形。
沈易巍說:“裴彥辭是真下死手。”
宋含溪偏頭看向車窗外:“都過去了,還提那些乾什麼。”
“我就是感慨一下,那時候他護犢子似的把你當眼珠子護著,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走就走,一點餘地都不留?”
這也是宋含溪一直以來困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