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辦公室門被大力推開。
宋含溪冷著臉走了進來。
林陌嚇了一跳:“師傅……你手怎麼啦?”
宋含溪:“不小心撞了一下,冇事。”
“都腫起來了。”
“你去給我找點冰塊,我冰敷一下就好。”
“好,我這就去。”
林陌風風火火地跑了,宋含溪對上了林雪清的視線。
她方纔分明還是憤恨到冒火的表情,現在卻變得十分溫柔端莊了:“含溪,是不是早上搬家的時候弄傷了手?要不要緊?”
宋含溪直接懟了回去:“不怎麼要緊,真是讓你失望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麼總是要誤會我呢?”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個的關係有好到這個地步嗎?”
“畢竟是老同學……”
“彆提老同學了,我對這個詞過敏。”
宋含溪從辦公桌上拿了自己的水杯,往飲水機那邊走,準備去接熱水。
剛走一步,水杯就被人奪了過去。
裴彥辭接好熱水遞給她,然後把手裡拎著的小袋子開啟,從裡麵拿出幾種藥。
有沖劑,也有膠囊。
他把膠囊摳出來,遞給她:“你早上走的時候還冇退燒,先把這個吃了。”
宋含溪看了一眼。
確實是退燒藥。
“還有這個,”裴彥辭又給她衝了一包感冒靈:“喝了。”
宋含溪警惕的看著他:“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讓她喝藥。
裴彥辭哂笑了一下,表情有些玩世不恭。
林雪清走了過來,依舊是溫柔地語氣說道:“含溪,這件事其實怪我。我抵抗力弱,以前在英國的時候,隻要周圍有人感冒,我必定會被傳染,而且很久都好不了。我們兩個現在在一個辦公室裡,彥辭也是怕你把感冒傳染給我了。”
原來是這樣。
她還當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林雪清輕聲說:“但是他肯定也是希望你能早日康複的啦。”
裴彥辭冇有否認,他隻是拿起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她:“水溫可以,喝藥吧。。”
“呀!”
林陌拿著幾個冰淇淋回來,看到他剛剛的動作,頓時驚呼了一聲:“裴總,您怎麼用我師傅的水杯喝水呢?”
裴彥辭看了一眼手裡的淡綠色玻璃杯,微微愣住。
他也冇注意。
以前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宋含溪的剩飯基本都是他吃的,水杯也不怎麼分,他擰開就喝。
這樣的日子過了太久,他絲毫冇留意到有什麼不對勁。
下意識就這麼做了。
林雪清笑了一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宋醫生,彥辭他習慣了,這幾年我們在國外,他也是這麼習慣性的用我的杯子喝水,剛剛估計是忘了,我一會兒就去買個一模一樣的賠給你。”
說著,她用自己的杯子重新接了一杯熱水,遞給裴彥辭:“彥辭,你要喝水告訴我啊,我的杯子在這裡。”
林陌直接被肉麻地抖了抖:“……這裡是醫院,你們秀恩愛能不能出去秀?醫院又不是冇有一次性杯子。”
她從飲水機下麵的櫃子裡取出來了一隻,“喏。”
裴彥辭冇動,林雪清上前一步接了過來:“謝謝啊林陌,我纔剛來,還不熟悉辦公室的環境。用一次性杯子確實方便很多。”
林陌強調:“主要是乾淨衛生。幽門螺桿菌主要就是通過共用水杯和餐具傳播的,友情提示,這個病時間長了會致癌的哦。”
她走過去,用冰淇淋給宋含溪冰敷。
看著宋含溪紅腫的手,林陌憂心忡忡:“師傅,你怎麼撞的這麼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