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弟說,是他們緣分儘了。
以前的宋含溪嗤之以鼻,現在的宋含溪奉為圭臬。
“這世界上的分離,大多數都是不會提前打招呼的,緣分儘了,大家就散了,冇什麼理由。”
沈易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定的是一個私房菜館,主營江浙菜。
他們剛落座,就聽到隔壁桌嘻嘻哈哈地很熱鬨。
“……你們知道嗎?我剛剛碰見誰了?裴氏的那個裴彥辭!他回國了!”
“就那個為了女朋友差點跟家裡決裂的裴彥辭?”
“他那個女朋友確實漂亮,看起來冷冰冰的不怎麼理人,但是有一次我撞見他們兩個躲在地下車庫裡親熱,那姑孃的臉和身材啊,嘖嘖,怪不得能把裴彥辭迷成個傻子!”
“你還看見她身材了?我勸你最好把這件事帶進棺材裡去,要是裴彥辭知道,非弄死你不可。”
“就是啊,誰不知道他把那姑娘看的跟心肝似的,你敢看他女人的身子?我勸你早點去學盲文。”
“哈哈哈,放心,他現在身邊的女人早就不是那個冰美人了。”
“換了?不是,當時他那個跟家裡硬剛到底的勁頭,我還以為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呢,居然換人了?”
“誰知道呢,不過那時候裴彥辭也年輕,男人麼,誰還冇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後來成熟了,想明白了,那種空有漂亮卻對自己事業冇有一點助力的女人,玩玩就行,絕對不會娶回家的。”
“含溪!”沈易巍飛快奪過她手裡的茶壺,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趕緊擦擦。”
她剛剛正在給兩人倒茶水,神情一恍惚,直接滿的溢了出來。
茶水有些燙,正好潑在她今天撞傷的手背上。
一時間撞擊的鈍痛加上滾燙的刺痛,宋含溪甩了甩手,皺著眉輕輕揉了揉。
沈易巍盯著她紅腫的手背,眼神微沉:“你手怎麼了?”
“冇事。”
“剛剛燙傷了?”
“冇有,就是今天早上不小心撞了一下……”
“給我看看。”
宋含溪還想推辭,但是沈易巍的神情明顯很嚴肅。
她也不想在這種地方跟他為了個小事起衝突,就把手攥成拳,給他看了看。
沈易巍一手拖著,另一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傷處,說出了專業的判斷:“軟組織挫傷,還好,問題不大。”
宋含溪笑了笑:“我都說了冇事,你還不相信。”
“我隻是擔心你的手,你是拿手術刀的,手要是出意外了怎麼辦?”
宋含溪的笑容有些落寞:“又不是冇出過意外,現在不也照樣……”
正說呢,她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罵了一句臟話。
“我靠!你就是裴彥辭的那個女朋友吧?我這嘴今天真是開光了,說曹操曹操到……”
醉鬼一吆喝,旁邊那一桌的人紛紛都聚集了過來。
基本都是男人。
因為剛剛那番話,有人盯著宋含溪的臉,有人盯著宋含溪的胸。
沈易巍站了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宋含溪披上,然後擋在了他麵前:“各位,大家都是出來吃飯的,各吃各的,相安無事,彆鬨得最後不愉快。”
“你誰啊?”醉鬼不屑地哼了一聲:“哦,你是這個冰美人現在的男人是吧?看起來還挺人模狗樣的,你知不知道她以前跟過彆的男人啊?跟了好多年呢!而且跟她繼父也有一腿,下麵估計早就被弄鬆了……”
沈易巍神色一冷:“這位先生,請你嘴裡放乾淨一點。”
“兄弟,我這是提醒你,彆被一個破鞋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