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豈不是說,整天惦記著周聞堰的腹,才會在醉酒之後,那麼放肆。
纔不會承認!
但就是不能承認。
一臉認真的模樣,說完又去看周聞堰:“我真的沒事,周先生……”
他問:“我剛剛提‘腹’這兩個字了嗎?我沒說,你怎麼知道,昨晚的事,和腹有關係?”
人在心虛的時候,智商果然是不線上的。
這下,季青藍更是不敢看周聞堰了。
周聞堰看這樣,頓時心疼了。
“不用再跟我道歉了。”周聞堰說:“小事,我沒放在心上。畢竟你喝醉了,有可原。”
反正事已經敗了,也沒辦法再裝傻。
周聞堰說:“其實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
周聞堰又說:“我的腹,我的,隻有我未來妻子能。”
“你要補償嗎?”周聞堰忍不住又想逗:“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上次在遊艇上……”
周聞堰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他忙說:“那個莫承炫,他如今不在國,你不用擔心他會再找你。”
剛剛,差點就以為,周聞堰會問,遊艇上的事,到底有沒有印象。
幸好,他問的不是這個。
“不著急。”周聞堰說:“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再答應我一件事。”
周聞堰說:“你答應我這件事,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一筆勾銷,能做到嗎?”
對季青藍來說,這是好事。
周聞堰又說:“雖然我很保守,昨晚的事……我也很吃虧,但沒辦法,這種事,我也沒辦法要求你還回來。”
怎麼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當然不行!
上刀山下火海也認了。
季青藍說:“隻要不超出做人的底線,不犯法律,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答應。”
“我……”
但是從心裡排斥抗拒這個要求。
以後都不想和他有集。
季青藍咬咬牙,開口:“對不起,我可能……做不到。”
周聞堰上前一步。
周聞堰說:“抬起頭,看著我。”
季青藍忍不住抬眼,有點怯生生地看著他。
他說:“吃虧的是我,我現在隻是提這麼一個小要求,你都不能答應?不然呢,你能讓我回來?”
的是周聞堰的腹,難道要周聞堰也來?
“所以呢,你是接我提的要求,還是……”周聞堰低聲音:“讓我回來。”
著揹包帶子,因為用力,指節泛白。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心了。
與此同時,季青藍開口:“我答應……”
周聞堰勾起角:“我說,說話要算數,既然答應我,就要做到。”
好乖。
季青藍心裡想著,搬回去和盧雪晴一起住,不代表就能見到周聞堰。
自己不用刻意躲著他,都見不到他的麵。
見發呆,周聞堰出聲提醒。
“去看看莫小河怎麼回事。”周聞堰說:“不去?”
季青藍確實擔心。
沒想到會被周聞堰當麵質問,還答應了他的要求。
兩人一前一後往酒吧走。
季青藍在他後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怎麼一筆勾銷啊。
盧雪晴一眼看見周聞堰,還有他後的季青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