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走到邊,問道:“怎麼了?”
因為角度的問題,監控拍到的畫麵,並沒看到男人對季青藍手腳,反而拍到了莫小河揍人的一幕。
莫小河知道這夥人有錢有勢的,本不想讓季青藍牽扯進來,所以他一開始就沒說季青藍。
莫小河是因為季青藍纔打人的,他不說季青藍的事,那就變了無故打人。
哪怕隻有一個側,也能認出來。
盧雪晴一聽就急了:“他對你手腳?你怎麼沒跟我說?”
莊啟州過來找人,酒吧老闆肯定是要給麵子的。
哪怕是莊啟州過來,他也得要一個說法。
酒吧老闆忙說:“既然是這樣,那倒是胖子的錯了。這樣行不行,我讓胖子認個錯,再請大家喝一杯……”
酒吧老闆使了個眼,立即有人把莫小河帶出來了。
“小河!”
“你沒事吧?他們沒打你吧?”
莫小河笑笑:“我沒事,多虧你們來了,不然我肯定要捱揍。”
別說周聞堰在這裡,就隻有莊啟州,酒吧老闆也不敢說什麼。
現在知道前因後果,他們哪裡還敢囂張。
盧雪晴說:“我纔不要,走啦!”
周聞堰淡淡看了酒吧老闆一眼,邁開長走了。
等他們離開,胖子還很委屈:“我喝醉了嘛,不過那妞長得確實好看……哎喲!”
“什麼嘛,”胖子還不服氣:“不就是仗著和盧雪晴是朋友……”
胖子頓時出了一冷汗:“你是說……”
胖子家裡也有點份,不然也不會這麼囂張:“那他們不會打擊我吧?”
周聞堰隻是了個麵,但他維護一個人的事卻傳了出去。
從酒吧出來,莊啟州說:“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去吃個飯?”
他這是費盡心思給周聞堰製造機會,接近季青藍。
季青藍很想說不行,但大家的目都落在上,倒讓不好開口。
盧雪晴又去看莫小河:“小河呢?”
莊啟州說:“你是功臣,當時要不是你,青藍肯定被人欺負了。這頓飯怎麼能讓你請呢,是吧聞堰?”
“好啦!”盧雪晴說:“你們都別爭了,讓我哥請,反正他錢多。”
到了飯店,看周聞堰和莊啟州先進了包廂,季青藍拉住了盧雪晴。
季青藍說:“小晴,有件事……”
“我能再搬回去,和你一起住嗎?”
季青藍愣了一下:“你笑什麼?”
“他跟你說了?”季青藍有點心虛:“他怎麼跟你說的?”
季青藍頓時鬆了一口氣。
季青藍能說什麼?
忙說:“不勉強,我也是覺得,你一個人住,我也不放心。”
好在周聞堰提前和盧雪晴解釋了,不然還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照這樣看,周聞堰辦事……還是很細致周到的。
兩人四目相對,季青藍飛快移開目,挨著盧雪晴坐下了。
他說:你答應了的,不許躲著我。
周聞堰打字:那不敢看我?
周聞堰回:可以盯著,沒人說你。
周聞堰在說什麼啊。
把手機關了,放在旁邊,任它怎麼響,就是不看了。
沒想到盧雪晴突然說到要搬家的事。
周聞堰開口:“你先回家,幫把房間打掃一下。的東西,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