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都是盧雪晴打來的。
“藍藍,你聯係小河了嗎?我聯係不到他了!”
“我也是早上醒來就給他發訊息,他也沒回。他昨天有條手鏈放我這裡了,我說還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問過莊啟州了,他說小河昨晚也喝醉了,在會所休息,從監控看,是早上離開的。”
“隻能等了。”盧雪晴說:“要是還聯係不上,我就準備報警了。”
“行。”盧雪晴說:“那我等下聯係莊啟州。藍藍,你昨晚沒事吧?你在哪個房間睡的啊?”
這次醉酒的記憶,比上次遊艇上的可清晰多了。
而且這件事,肯定不能讓盧雪晴知道。
“昨天是因為我哥和莊啟州都在,所以我才放心喝酒的,因為知道他們肯定會照顧我們。藍藍,以後你一個人,可不能喝酒啊。”
“為什麼啊?偶爾喝一點還是可以的嘛。”
不是生理上的難。
就不用活了。
掛了電話,季青藍又給莫小河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但他是男人,相對來說,就好一點。
又給盧雪晴發訊息:有訊息第一時間跟我說。
而且第一次見麵,莫小河就幫了。
結果一直等到晚上,莫小河還沒有訊息。
“藍藍,我正要給你打電話。”盧雪晴說:“莊啟州說找到人了,在我們之前去的那個酒吧,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兩人沒多聊,掛了電話,直奔酒吧。
盧雪晴一看,心裡咯噔一聲。
莊啟州說:“你的事,我也不敢不跟他說啊。主要是,萬一出事,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季青藍還在老遠的地方站著。
猝不及防看見周聞堰。
想到了他的腹,他的……
臉頰也燙得要命。
見季青藍不,盧雪晴隻好過來問:“藍藍,怎麼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盧雪晴手的額頭:“怎麼還出汗了?”
抬手揮了揮:“哥!藍藍不舒服,這麼冷的天在出汗!我和莊啟州進去問,你帶藍藍去葛洪那裡看看吧?”
“怎麼了?”
季青藍猛地回頭,才發現,周聞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後了,和的距離,很近。
盧雪晴心裡著急,又惦記莫小河,又擔心季青藍。
說完,不給季青藍反應的機會,抬就朝著莊啟州跑過去。
怕什麼來什麼。
“哪裡不舒服?”周聞堰問。
“季青藍。”
季青藍下意識抬頭,和他四目相對。
季青藍猛地搖頭:“沒有!”
猛地反應過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然,周聞堰那雙眸子像是能察人心,很容易被他看出端倪。
“上車。”周聞堰說:“我帶你去葛洪那裡。”
“真的沒事?”
“那為什麼躲著我?”周聞堰問:“昨晚的事,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是給我添了很大的麻煩。”周聞堰聲音裡帶了點笑意:“隻說抱歉就完了?”
周聞堰看著:“但是,有句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